●胡维钧 口述 张万成 整理
1966年10月,我从上海来到兵团,被分配在农一师胜利八场(现一师四团)六连工作。
在工作中,我积极努力,从不甘落后。
秋季,连队收完苞谷后,为多背些苞谷秆,我一只腿跪在地上,先把捆好的苞谷秆放到肩上,然后慢慢站起来,由于苞谷秆捆太重,我只能摇摇晃晃朝前挪动。
冬天,在大田平地劳动中,用筐子挑土是最累的活,一般是大个子去挑筐子。虽然我个小,但我也选择去挑土。因为在上海,我家住的那一片没有自来水,居民要到里弄给水站挑水,我家挑水的任务就落在了我头上。
老班长怕我挑土吃不消,就安排别的同志来替换我,虽然我的肩膀被压肿了,双脚磨出了血泡,但我咬着牙坚持,不同意换。
那些年龄比我大的上海支青看到我这么卖力干活,很心疼,装土的时候就给我少装些,但我硬让他们把筐子装满。
记得有一次还闹出了笑话。有一天,有两个小伙子对我说:“小胡,你不是很能挑土吗?今天我们把这两个大筐子装满,你敢不敢挑?”我说:“我试试吧!”
那天,可能他们早有预谋,带到地里的两个筐子特别大,他们把筐子装得满满的,还用坎土曼拍得紧紧的。我看到这一担土比往常多了一倍,心中自然有了数。我走上前,慢慢弯腰把扁担往肩上一放,刚一直腰,只听“啪”的一声,扁担竟然被折断成了两截。
那两个小伙子原来准备看我的笑话,这时,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