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淦诚
接龙游戏
夏夜,奶奶与孙女坐在门前纳凉,你问我答念起了《老鼠子》,“老鼠子,到哪块?到婆婆家!吃什么饭?红米饭!什么红?大红!什么大?天大!什么天?青(清)天!什么清 ?水清!什么水?井水!什么井?圆井!什么圆?菜园!什么菜?菠菜!什么菠(坡)?县缸坡……”直到答不上来的算输,如果奶奶输了,自罚刮鼻子三下,或由孙女代劳。
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说的又是另一个版本的《老鼠崽》,接龙没有固定标准,能接上字句,合声韵即行,也很随意:“老鼠崽,去哪块?去婆婆家。吃什么饭?吃红米饭。什么红?朱砂红。什么珠?土猪。什么土?高楼(地名)亲家母。什么高?门高。什么门?大门。什么大?天大……‘噼里啪啦’炒一锅,吃得你尿淖淖……”孩子们争相比拼自己的知识和机灵,哪个回答不上来,或者对得不好,便被大伙罚跑圈或作狗爬。
捉迷藏
夜晚的街灯下,一群孩子玩“蒙眼狗狗”,也叫“兵捉贼”游戏。孩子们先为游戏预热,齐声念道:“点点点,螺丝眼。穿红袍,大害(打黑)脸。欠我的钱,不要脸。红菜兜,白菜兜,抓到哪个做菜兜。哪个不出盘,盘上铆(抓)一个!”(《点点点,螺丝眼》)念完以后,大家凑上前 “轰隆白!”一声,同时伸手出拳……划几轮“锤剪麻布包”下来,最后一个输的充当“兵”,其余的都是“贼”。“兵”的双手和头伏墙蒙眼,大家四散,纷纷寻找地方匿藏。靠墙蒙眼的“兵”大声问道:“鸡公仔(小朋友们),好了没有?”说完,“兵”四处抓逃匿的“贼”。趁“兵”未发现,率先回盘(回营)的“贼”,大声疾呼“鸡公仔,回了盘”便算安全了,后陆陆续续跑回并手触营盘的“贼”也为平安“回盘”。被“兵”抓到并说出名字的“贼”,便下一轮做“兵”。如抓到两个“贼”,就划拳定赢输。一轮轮下来,孩子们疯出一身热汗,累不动了才结束游戏。
扣画片和扣珠子
20世纪七八十年代,稍大的男孩子,玩游戏的花样迭出,邀几个人一起跌铜板(砸铜钱)、扣(翻)画片和扣珠子(打弹珠)。下面这首童谣,它以讲故事的形式和调皮的赣州话来调侃:“田螺岭的二赖子和小舅子,跑到周前(地名,现建国路)扣珠子。捡到两个银毫子,买了一包葵花籽。切(吃)了一肚子,屙了一裤子。”(《田螺岭的二赖子》)童谣既有地名、人物,又有故事情节,念来有声有色,一气呵成,引人发笑和深思,反映了这个年龄段孩子贪玩赌胜的心理,流传较广。
比大小
旧时家庭的孩子都挺多,兄弟姐妹一般以数字排位,邻里间的孩子们便坐在一起拿来排年龄大小取乐:“老大大脚板,老二近视俺(眼),老三呱呱叫,老四miu(没)人要,老五去挑水,老六碰到了鬼,老切(七)咚咚攀(划船),老八下粪缸,老九去告状,老十坐班房。”孩子就对照童谣,看看自己是老几?若是老三就高兴地跳起来!
再看看手指,掰开手指查看十个手指上的罗圈有多少?“一罗穷,二罗富,三罗四罗磨豆腐,五罗六罗开当铺,七罗八罗把官做,九罗十罗享清福。”这又是一番新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