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永洪 风,轻起来了 云朵有点儿羞涩,桃花的嫁妆 藏在八百里路上,燕子 在梦里组建队伍,叽叽喳喳 吵醒了冬眠的寂寞 心事,贴着高低的山峦 调皮地露出半个头 村庄成了舞台 在等待角色上场 山竹和长笛 挑逗着真挚的山歌 台上,台下 各种默契,如出一辙 草尖的绿 树枝的芽 田野的愿望 装进万花筒,打开 盖儿,又合上 酿成了一壶香气 沿着延绵的高山平川 梅香、桃香、李香 一股脑涌入新一轮的希望
□赖永洪
风,轻起来了
云朵有点儿羞涩,桃花的嫁妆
藏在八百里路上,燕子
在梦里组建队伍,叽叽喳喳
吵醒了冬眠的寂寞
心事,贴着高低的山峦
调皮地露出半个头
村庄成了舞台
在等待角色上场
山竹和长笛
挑逗着真挚的山歌
台上,台下
各种默契,如出一辙
草尖的绿
树枝的芽
田野的愿望
装进万花筒,打开
盖儿,又合上
酿成了一壶香气
沿着延绵的高山平川
梅香、桃香、李香
一股脑涌入新一轮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