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读《野草》,也浏览关于它的研究著作,从李何林、许杰、李欧梵、钱理群、孙玉石、张枣等人,到日本学者,各有千秋,但感觉评论生硬居多。 鲁迅的作品,《野草》与《故事新编》,我觉得是研究最薄弱的两本书。这两部书,鲁迅的语言,堪称是鬼神附体,把现代汉语发挥到了极致,他就像一个老练的锻铁手,把烧红的汉语在铁砧上随意锻造。正是这样特殊的语言,才可以表达他那极其特殊的思想、情感。 这是现代作家无人可及的。
近读《野草》,也浏览关于它的研究著作,从李何林、许杰、李欧梵、钱理群、孙玉石、张枣等人,到日本学者,各有千秋,但感觉评论生硬居多。
鲁迅的作品,《野草》与《故事新编》,我觉得是研究最薄弱的两本书。这两部书,鲁迅的语言,堪称是鬼神附体,把现代汉语发挥到了极致,他就像一个老练的锻铁手,把烧红的汉语在铁砧上随意锻造。正是这样特殊的语言,才可以表达他那极其特殊的思想、情感。
这是现代作家无人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