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初,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单位分到几张购买手表的票证。其中有一张女式手表票,领导把它分配给了我。我拿着这张票证既兴奋又烦恼。因为,一块手表要89元,我两个月工资也不够。思来想去,我决定放弃这个机会。 妈妈一听我说不买手表了,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手中拿走了那张票。不久,妈妈把手表放到了我手里。那一刻,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拥抱着妈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这也是妈妈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我终生铭记。张春玲(摘自《快乐老人报》)
上世纪80年代初,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单位分到几张购买手表的票证。其中有一张女式手表票,领导把它分配给了我。我拿着这张票证既兴奋又烦恼。因为,一块手表要89元,我两个月工资也不够。思来想去,我决定放弃这个机会。
妈妈一听我说不买手表了,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手中拿走了那张票。不久,妈妈把手表放到了我手里。那一刻,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拥抱着妈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这也是妈妈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我终生铭记。张春玲(摘自《快乐老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