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的地图,怎么可能“图边不图海”?因为要防倭。嘉靖时,“东南被倭最酷”,郑若增绘制《万里海防图》。万历三十三年(1605),南京吏部考功司郎中徐必达、主事董可威摹绘《万里海防图》,制成由十幅分图拼合而成的《乾坤一统海防全图》,绢本设色,图幅大,标注更详。
《乾坤一统海防全图》标有直沽口,还在表示海洋的波纹图案之上,标出海道。方框圈起的文字写道:“此元时海运故道也,自福建梅花所起,至直沽止。国初海陆兼运,永乐间会通河开,始用漕法,海运废矣。议者以为,人生一日不再食则饥,会通河者南北之咽也,宜修海运以防梗塞之患。至哉言矣。其法详见《大学衍义补》《广舆图》《海道经》等书。”此时,距永乐“罢海运”已近二百年。
会通河是大运河的关键段落,北端在临清连接卫河,卫河北至天津三岔口。明代名臣丘濬《大学衍义补》谈漕运,主张“通海运一路,与河漕并行”,建议委派官员,随海船“起自苏州,历扬淮青登等府,直抵直沽滨海去处,踏看可行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