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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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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大眼一对大耳

日期: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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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3版:副刊       上一篇    下一篇

  沃尔夫奖是公认的数学领域最高奖项之一,第一位获得该奖项的华人,是被誉为“整体微分几何之父”的华裔数学大师陈省身。

  抛开傲人的成就,单看陈省身的外貌形象,堪称出众。他有一张3岁时和祖母唐老夫人的合影,照片中的陈省身,穿着中式长衫,套着传统锦缎上衣,衣襟边斜揣着一条白手帕,光着前额,留着清朝孩童时兴的一撮顶发。圆圆的脸、胖乎乎的身材、饱满的额头、微微侧向镜头带有怀疑精神的大眼睛,硬是将“粉雕玉琢”“虎头虎脑”“聪明伶俐”这些成语植入了照片的注解。

  他的英俊帅气是经过美女“认证”的。1931年,清华大学算学会合影,镜头里的人一个个穿着马褂长衫,郑桐荪、陈省身、华罗庚、杨武之等许多数学名流位列其中。旅美作家张映碧在天津南开大学宁园拜访陈省身时,仔细看过这张照片的高清版,她说:“那时候陈先生好年轻,还是一张天庭正方的脸,头发很短,发式也有些特别,但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眉宇之间透着英气。”

  一双深邃而有神的大眼,是陈省身外貌中最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部分。1986年,经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介绍,陈省身认识了著名画家范曾。尽管已是75岁高龄,但陈那双明亮的大眼,还是一下就被美学专家捕获到了。范形容陈的“一双大眼形状与毕加索相似”,说他“眼大有异彩”。也许是陈省身的学术声望让范曾有高山仰止之慨,从陈的眼神中,范看到了蕴藏其中的“慧智、谐谑、宽大、威严”,他说这与毕加索“狡黠、凶狠、偏激、自私”大不相同。

  大眼之外,陈省身还有一对让人过目不忘的大耳朵。对于这对耳朵,范曾以美术工作者的专业视角进行观察后,不惜借用《滕王阁序》中的名句“四美具、二难并”加以描述。他说陈的“耳奇大——长、厚、阔、深四美具,挺拔、垂珠(耳垂如明珠)二难并”。

  和陈省身有长期合作关系的中国科学院院士、物理学家葛墨林,对他外貌的描述具有相当的权威性。他认为陈的面部很有个性,而耳朵是最突出的特征。1986年6月7日上午,为了举荐葛协助陈创设南开数学研究所理论物理研究室,杨振宁约葛在北京饭店见面。吃午饭时,陈省身一家都来了,这是葛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国际数学大师。陈给葛留下的第一印象是:“耳朵特别大,就跟那个佛爷的耳朵一样。”葛的这段有关陈省身耳朵的形容,成了描写陈外貌的传神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