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与我视频时,见我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样子,便问我是否要去讲课,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被妻子所说的两个词引起了兴趣,说道,“衣冠楚楚”来自《诗经》“蜉蝣之羽,衣裳楚楚”;“文质彬彬”来自《论语·雍也第六》“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妻子听后回应道,她没读过这两章。
我继续说:“《论语·学而第一·第七章》中说:‘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子夏说,一个人能够看重贤德而不以表面长相为重,侍奉父母能竭尽全力,在单位工作不怕苦不怕累,与朋友交往说话,诚实恪守信用。这样的人尽管他自己说没有学习过,我一定说他已经学习过了。
妻子是有国学基础的,与她这样的对话我并非卖弄,只是鼓励她继续学习,继而也可加强我的记忆。
我一直认为,国学是用来解读生活的,而生活也可诠释国学。正如子夏所云,做到了夫妻和谐、孝敬父母,在社会上干事创业有担当,与朋友在一起讲求诚信,这种人甚至不用学国学,因为他已经在生活中践行着国学。
同理,农民工回家过年也是国学,因为孟子说“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一名乞丐被施舍后真诚地说谢谢也是国学,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不用引经据典来例证。
国学的内涵是管用,家风的任务在实用。我在讲国学家风课的时候可能全场不会引用一句“子曰诗说”,但我会举一些生活中的实例,让听课人在思考中获得国学的能量和家风的力量,让大家对教育孩子、夫妻关系、孝敬父母和修养身心上得到有的放矢的功效。
最后,我还要强调一下:我们在读懂生活中国学的同时,依然要回归到经典国学教育中,从中汲取营养,指导我们修身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