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漕河边上散散步,看看路边的小草,有时会眼晴一亮,这个是猪草呢,那个也是呢。这些小草的学名,却都叫不出来了。
几十年前我们家还在苏北农村,生产队里是家家都要养猪的,猪养大了可以卖钱,猪粪可以做肥料,家家都有自留地,那时还没有化肥,庄稼的肥料全靠猪粪。我们家也分得一块自留地,当然也要养猪的。挑猪草是我们小孩子的重要任务,下午放学回来,挎个篮子提把镰刀就出去,挑满一篮子猪草回来再吃晚饭。猪草有很多种,各有名字,如今回想起来,就只记得一种叫喜鹊藤。这喜鹊藤一般长在沟边,瘦瘦长长的藤上有密密细细的齿。几十年过去,唯独记得这喜鹊藤,大概因为这名字很好听,叫人欢喜。
有一回挑猪草,不小心镰刀砍到手面上,砍在中指根部关节处,骨头都看到了,就抓了一把猪草捂着,回来后大人好像是剪了一块纱布,用胶布贴住,那时手边没有酒精、碘伏什么的,伤口居然就慢慢地愈合了。只是如今伤疤还清晰可见。经历过那时的人,有几个是没有伤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