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一个童话般纯洁又俏皮的梦。
一只小小的兔子，大概可以团坐在我掌心的那种大小。毛茸茸的，像一个雪团，但没有雪的冷，只有洁净和温暖，从我的掌心漫延开来。它在我的手上团坐、蹬腿、大哭，像一个撒娇的孩子，让我并无气恼，反而唇角带笑：“太可爱了！看你怎么胡闹！”
这只可爱的小兔子，是从哪里来的？像一个欢喜团，欢快地跳进，也许是调皮地滚进了我难得有梦、更难得有好梦的漫长黑夜。
我细细地回忆，它有点像陪伴过许多小朋友童年的经典绘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里那只可爱的小兔子。虽然那只小兔子是栗色的，但那种带有几分“作”的恃爱而娇却很相似。绘本里的小兔子不想睡觉，跳来跳去，不断闹腾——那种调皮的跳跃，将平静的纸面变成春日的水波，一朵朵小浪花轻盈地跳起、落下，于是水面上漾起爱的涟漪，温暖了孩子们的夜，甚至还有我这样已经远离童年的中年人的梦。
更有可能的是，这只小兔子是一位年轻朋友的幻影。她最近因车祸而骨折——不幸中的万幸，并无大碍，却必须忍受漫长的剧痛。我去看她，握着她的手，却不能分担她的痛苦，她反过来安慰我说，我的手有种神奇的力量，能止痛。她痛的时候非常能忍，实在忍不住了，会半夜给我发信息，小小地胡说一下，带些抱怨甚至荒诞的气息，大概以此来稍作发泄——近似于呻吟甚至哭号？我的手机虽然调成了静音，但那些信息在我的枕边跳跃，不肯离去，终于幻化成一只可爱的小兔，跳进我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