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发现了敌情？
齐秀萍欲言又止，常玉科见状轻声问：“你，还有事儿？”
齐秀萍摇摇头道：“没，没什么事儿……就是今早卖豆腐的来得太早，闹得我现在还迷迷糊糊。而且，常来的小师傅今天没来，换了一个老师傅，摸那豆腐还是热的……”
常玉科听罢，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惊讶于齐秀萍的警觉和聪明，追问道：“哦？——那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奇怪？”
齐秀萍笑了：“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是我后来把他吓跑了，因为我看他垫豆腐的白纸好，想买下来给孩子写字，结果我一提，就把他吓跑啦。”
“一张白纸就把他吓跑了，这不合常理啊！”常玉科边思索边继续引导齐秀萍，“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齐秀萍没明白常所长的意思。常玉科凝视着齐秀萍，一字一顿地分析道：“你一定觉得这个卖豆腐的有这样好的白纸不合情理；你是不是在想，他也许不是真正卖豆腐的，对不对？”
齐秀萍怔住了，她没想到常所长把她想说又不知怎么说的话，讲得如此明明白白，忙答道：“我哪有你那样的学问啊？我就是想，也许是你这个所长招人好奇……”
常玉科把车架上一个包好的砂锅取下，交到齐秀萍手里，拜托道：“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妈，我得立刻回去！”未等齐秀萍回答，他便掉转车头，又出了院门。
匆匆回到派出所，常玉科在办公室里向三位警察布置任务：“刘万山、谌涌钟还有林凯，你们三人现在组成专项小组，林凯是组长。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摸清派出所周围有多少家豆腐房，在咱们左近卖豆腐的又是哪几家。特别是今儿早上，哪家来营业所胡同周围卖豆腐，一共卖出去多少，都去过哪里，有什么异常表现，最好能找到这个人，摸清他的历史背景……”
布置完任务，常所长异常严肃地问：“都明白了吗？”
“明白！”三个警察齐声答道。
常所长对大个子谌涌钟说：“涌钟，你地面熟，多发挥作用。”
谌涌钟挥了一下大手：“没问题！”
常玉科又对组长林凯说：“都换上便衣，注意工作方法，别吓着、惊动了群众，吓跑了敌人。”
“是！”林凯立正敬礼，高声回答。
“有情况随时汇报！”常所长嘱咐道。
“明白！”三个人快步走出办公室。
常玉科跟了过去，目送三个人敏捷地消失在派出所大门之外。
“会是个什么样的战况呢？”常玉科关好房门，少见地显出焦急神态。此时的他，恨不得马上就能听到战友们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