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山高雪厚,天蓝云白,空气清新,阳光热辣,被称为“世界屋脊”。
那些纯净透亮的民歌,随着牧羊姑娘的羊鞭轻轻甩出,穿过稀薄的云层,在天地间回旋,听得人如痴如醉。
30多年前,从收音机里听到歌手李娜演唱的《青藏高原》,那清脆悦耳、充满灵性的天籁之音,宛如一汪清泉,把人的内心映照得澄澈透明。循着那充满魔力的声音,身心游走在由蓝天白云、雪山高原、牧草牦牛构成的如梦似幻的仙境,顿觉天地是如此广阔,人心是如此纯洁,笑容是如此灿烂,歌声是如此甜美,世界是如此美好。
我对西藏民歌知之不多,但读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那细腻真挚的《情歌》,尤其是“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以及描写青年男女对爱情的忠贞不渝、遭遇挫折时的满腔哀怨,不禁怦然心动。
随着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特别是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之后,西藏民歌呈现出全新的面貌:翻身农奴用朴实热烈的感情、丰富生动的语言,歌颂新社会,歌唱牧民的幸福生活。才旦卓玛在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中,用发自肺腑的歌声,生动贴切地唱出了翻身农奴的真实感受,让人耳目一新。随着《唱支山歌给党听》《北京的金山上》《翻身农奴把歌唱》等藏族风格的歌曲,被才旦卓玛那银铃般的嗓音唱出,听众可以感受到雪域高原翻天覆地的变化,体会到翻身农奴内心燃烧的激情。
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藏族音乐,是李俊琛作词、罗念一作曲的《洗衣歌》。这是一首通过日常生活中的小故事,表现军民鱼水情、藏汉一家亲主题的歌曲。说是歌,其实它有故事情节,歌唱中穿插着说话内容,有戏剧冲突,还有舞蹈,类似一幕短小的音乐剧。《洗衣歌》巧妙地把藏族的民间舞蹈动作融入其中,边唱边跳,使作品情景交融、故事和人物浑然一体,每看一遍就感到趣味盎然,不时发出会心的微笑。
前年欢送毕业生离校演出,舞蹈协会的一名女同学,根据《洗衣歌》表演的一段舞蹈,瞬间把现场气氛燃爆。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跳跃、轻盈优雅的旋转、飘逸如梦的甩袖……让人感受到青春绽放的魅力、纯洁友情展现出的活力。
加入退休队伍的行列后,发现歌舞协会是受老年朋友欢迎的团队之一。排练节目时,《洗衣歌》和《洗衣舞》,成为歌舞协会的保留节目。老同志们唱着《洗衣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如火如荼的青春年代。跳《洗衣舞》时,五颜六色的衣服如一道道彩虹在舞动,那优美的舞姿把人带入忘我的境界,让人感受到生活的快乐和美好。
好的音乐,自然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它属于所有人,不分年龄和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