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弈棋图》局部 (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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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段成式的笔记小说《酉阳杂俎》中有一则唐玄宗下棋的趣事。
夏季的一天,唐玄宗与一位亲王下棋,琴师贺怀智在一旁弹奏琵琶助兴,贵妃杨玉环在棋盘前站立观战。棋至中盘,唐玄宗大势已去,但碍于面子又不肯认输,内心沮丧还要强装镇定。此时杨贵妃身边正好有一只西域康国进贡的小狗,只见杨贵妃偷偷把这只小狗放了出来,小狗跳上棋盘,棋子大乱。玄宗正不知棋局如何收场,见此情景哈哈一笑,对局双方都不用为难了。这小狗来的真太是时候了。
杨贵妃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又如此善解人意,难怪唐明皇“三千宠爱在一身”,也不难想象马嵬坡下的肝肠寸断。
杨贵妃会不会下围棋虽未见明确记载,但后人有很多以唐玄宗和杨贵妃下棋为内容的画作和诗作。
宋末元初著名画家钱选是“吴兴八俊”之一,他有一幅《明皇弈棋图》就描绘了唐玄宗李隆基和杨贵妃对弈的场景。
画中,唐明皇手持黑子举在面旁,仿佛正在思考落在哪里,杨贵妃则右手指着棋盘,好像在说“下在这里如何”。画面左侧是两个仕女,一个端着茶盘,一个正从茶盘中取出两杯茶,要服侍两位对弈者;画面右侧,一名女子正在逗小狗玩耍,使画面显得更加生动活泼。
还有很多画作在历史长河中散佚,但诗人们为画作的题诗却留下不少。如南宋洪咨夔的一首《题钟春伯所示周昉明皇对弈图》写道:“宝栏十二午阴移,思入云霄落子迟。当局早知提醒着,危机应不堕蛾眉。”南宋陈鉴之的《和友人题唐明皇杨太真对弈图》写道:“风流阵退却围棋,心醉妖妍落子迟。还记兵行南诏否,轮赢应不到双眉。”
元代张昱以《明皇对弈图》为题赋诗一首:“漏尽宫壶日晷移,君王犹是恋残棋。马嵬一著无人算,只有杨妃自得知。”明代书法家张弼曾作诗《题明皇贵妃对弈图》:“深院纹楸对玉环,三郎用智失防闲。争边不识潼关险,得路焉知蜀道难。”
世事如棋,这些诗作以棋喻事、以棋喻人,无不透露着对这段爱情悲惨结局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