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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3
星期二
当前报纸名称:湛江日报

扎根红土,情系海湾

日期: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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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3版:阅读+ 书香       上一篇    下一篇

  ■黎瑜瑛

  我与吴康权老师的结缘,始于2018年霞山作协第一届年会。初见时,他为人低调、亲切和蔼,令人如沐春风。

  吴康权的散文不仅是个人情感的抒发,更是时代变迁的微观记录,展现出一种“不事雕饰,唯求真意”的淳朴文风。他文字里的故乡情、故乡海,历久弥香。

  不倦的“在地”书写

  承载浓郁的乡愁

  吴康权是一位不知疲倦的“在地”书写者。他的创作视野极为开阔,几乎丈量了湛江的每一寸土地。他写《龙王湾那片海》的辽阔,写《涛声里的南三岛》的雄浑,写《硇洲岛探寻记》的历史沧桑,也写《南极村那片海》的极致浪漫。他不仅关注宏大的自然景观,更敏锐地捕捉到微观的生态之美,如在《乾塘赏荷》中,他不仅描绘了“十里荷廊”的视觉盛宴,更科普了荇菜作为“宝藏植物”的生态价值,体现了作者对自然万物的敬畏与悲悯。

  这种地理书写并非简单的游记堆砌,而是将自然景观与人文历史深度融合。在《行吴阳古镇叙千年史话》与《从雷州三元塔说起》中,他穿梭于古今之间,让沉睡的古迹在文字中苏醒;在《极浦渔归》与《极浦亭》的互文中,他完成了对家乡文化根脉的深情回望。

  “乡愁”是贯穿吴康权创作的核心母题。无论是《坡头圩难以释怀的乡愁》,还是《故乡的土地悠长的乡愁》,或是《灯影摇红处,浸润乡愁》,他总能找到最精准的意象来承载这份沉甸甸的情感。

  他笔下的乡愁,是有着具体的附着物:是《麻斜渡口》的摆渡声,是《记忆深处的麻斜小学》的读书声,是《农历旧时光》里的民俗记忆,也是《闻识官渡蚝》时舌尖上的乡愁。特别是《月光下的港湾》与《月光下的渔人码头》等篇目,以“月光”这一经典意象,营造出一种静谧、深邃的审美意境,让读者在喧嚣的都市生活中找到了一处可以安放灵魂的栖息地。

  在快节奏的当下,吴康权用他的笔,为我们留住了一湾灯火、几缕乡愁,以及那片永远在月光下守望的港湾。

  心怀热爱笔耕不辍

  “向前看”深情讴歌时代

  吴康权的散文不仅有“向后看”的怀旧,更有“向前看”的进取。他敏锐地捕捉到现代化进程给湛江带来的巨变。《铁路从村边穿越》《列车从家乡穿过》《我与火车的情缘》以及《湛江北站》,这一系列关于“铁路”与“车站”的书写,构成他作品中的“钢铁动脉”意象。火车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连接故乡与远方、传统与现代的纽带,象征着湛江发展的速度与激情。

  同时,他始终将目光投向普通劳动者和民生福祉。在《稻浪滚滚说丰年》中,他赞美丰收的喜悦;在《致劳动者》与《外卖员之歌》中,他为平凡岗位上的坚守者立传;在《岗位纵易使命犹坚》中,他讴歌了职业精神的崇高。正如他在《十里荷廊美乾塘》中所言,那是“物化了的原生态环境,在袅袅的炊烟里,民生福祉的惬意”。

  吴康权对文化的传承有着自觉的担当。他写《吟诵〈离骚〉聆听千古绝唱》,在经典中汲取精神力量;他写《观遂溪醒狮》《吴川飘色》,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留下珍贵的文字档案;他写的《二胡情缘》《墨香漫溢的心灵之约》,展现了传统文化在个体生命中的滋养与重塑。

  在《迷红楼,常写作》与《书页面的遇见》中,我们看到了一个阅读者与写作者的双重身份。阅读是他写作的源头活水,写作则是他阅读后的生命回响。这种“读写互促”的状态,使得他的散文既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又不失鲜活的生活气息。

  纵观吴康权近年的创作,我们看到的是一位扎根大地、心怀热爱的写作者形象。他像一位耐心的导游,带领读者穿梭于湛江的巷陌渔村、海港码头与历史古迹之间;他又像一位深情的歌者,用质朴而洗练的语言,吟唱着对这片土地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