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竹林,幽深流淌 那滂沱、沉重的墨蓝 已经化作一缕缕轻盈 寸金的水 是推窗而见的山河画意 一百二十年多前的呐喊 被时光压缩成涟漪 古榕盘虬,紫荆花细碎 是一种沉敛的锋芒
有一片竹林,幽深流淌
那滂沱、沉重的墨蓝
已经化作一缕缕轻盈
寸金的水
是推窗而见的山河画意
一百二十年多前的呐喊
被时光压缩成涟漪
古榕盘虬,紫荆花细碎
是一种沉敛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