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生活得久了,人便容易生出恹恹的情绪来。趁着假期,我带着8岁的儿子回乡下,放牧自己的心情,也让儿子更真实地体验乡村的生活。
天气晴好。下了车,儿子就像冲出牢笼的小鸟般欢呼雀跃,见到悠闲吃草的大黄牛、黑水牛,他大喊:“牛!”一边看一遍还好奇地问来问去——平时他认识的都是一张张认字卡片上的图像,当牛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安静悠闲地吃草,时不时还“哞”一声,他兴奋极了。
我的母亲在家中,庭院里养着一群鸡鸭,还有一只乖巧的小黑狗。儿子真是高兴得忘乎所以:一会儿捉捉毛茸茸的小黄鸡,一会儿抱抱嘎嘎乱叫的大白鸭,一会儿又搂搂驯良的小黑狗……真是满院子“鸡飞狗跳”。
午饭后,我带儿子来到田野。
阳光满满地洒向田野的每个角落,天空湛蓝得像一块纯净的蓝布,洁白的云朵像巨大无比的棉花糖,惹人直流口水。舒爽的风在游走,把云朵从这边追赶到那边,在草地上投下一圈阴影,儿子就跟着云朵的阴影撒着腿跑,仿佛与云朵的阴影比赛。
大片绿油油的农田被不规则地划分成各种的图形,儿子就认真地数:“这是长方形,那是正方形,还有平行四边形、扇形、梯形……”我带着他认识沿途的农作物:花生、蕃薯、香芋、豌豆、丝瓜、豆角、玉米……
我带儿子到花生地里帮忙除草。在学会辨别落花生与杂草后,儿子便蹲下去,在一丛丛低矮的落花生苗中,开始拔草,不一会儿就干得满脸淌汗,但他却一直都很快乐。
就这样慢慢地,我带着儿子在田野上走了一大圈,多希望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作物,就这样能在儿子心里播下小小的种子。
晚上,我与父母在庭院中闲坐,儿子就在院子里玩耍。夜空墨黑如盖,天空中撒着钻石一般的星星,在闪闪烁烁,鸡鸭和狗儿也都安静了,儿子却兴奋地数着嚷着:“好多的星星,还在向我们眨眼睛呢!”
夜色渐深,稻田里青蛙“呱呱呱”的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狗吠。除此之外,就是无边的寂静。在如许静谧的夜里,儿子不多时便香甜地睡去,而我,也轻松地跌进了美丽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