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山步行街有个农贸市场,规模不大,但品种丰富、门类齐全,日用菜肴应有尽有。笔者退休后生活闲逸,时间充裕,每周都要陪同老伴去这里采购,感受菜市场的热气腾腾,静观这里的市井百态,品味烟火气息。
色彩的享受
走进农贸市场,展现在眼前的是色彩丰富的各种食材,不同色彩的食材能引发不同的心理反应。
红色和橙色等暖色调能刺激神经系统,提升精神状态,让人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绿色是大自然的主色调,给人以平和放松的感觉,有助于缓解焦虑情绪。那些黑色和灰色的食材,给人以压抑、沉重感,非万不得已,一般少在这类摊位前驻足停留。
面对五颜六色的瓜果蔬菜,顾客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用来调剂伙食,把这些原材料变成一道道美食,尽量做到每日不重样。
日常的故事
置身菜市场,最吸引人眼球的是每个小贩使出浑身解数的现场表演。他们在方寸之地尽显高招。
伴随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笔者在菜市场惊奇地发现,一溜10余个卖肉摊档,大部分都是中年女性在担当主角。她们根据顾客需要,要1斤或5两,她一刀下去八九不离十,其气势绝对不亚于男子壮汉。
卖海鲜的档口顾客总是络绎不绝,而市民大多都是专挑生猛鲜活的海产品,相比于海鲜的品质,对价格考虑反而靠后了。上百元一条的野生石斑鱼会很快被抢光,而二三十一斤的饲养石斑还在不断等候买主。
鱼档的老板也会按照顾客的要求,给鲜鱼去鳞、掏鳃、清洁内脏,看顾客是要蒸还是焖,又或者要去骨切片,都给整得干净明白,临了还给顾客递上一张纸巾擦手。
蔬菜档的时令菜,自然都是抢手货,哪怕你只是选中几个土豆,摊主有时还免费送给你几根小葱,目的是回馈老顾客,吸引你下次再来光顾。
小小菜市场百人百业,百姿百态,生活的需求总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真实的烟火
当你成为菜市场的常客后,不论是面对买者还是卖者,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特别是笔者在菜市场看到采购队伍中有很多退休的老干部,他们都会不约而同来光顾菜市场。有趣的是,有的退休老干部可能会碍于情面,提一个颇上档次的购物包,里面装满蔬果菜品,返回时或背在肩上,或提于手中,就像往常上下班一样,继续保持老干部持重的姿态。
不过,时间久了,他们依然会自然而然融入菜市场,学会挤进挤出,学会讨价还价,学会对各种菜肉挑三拣四,回归日常生活里的人间烟火。
菜市场里,永远热气腾腾,那里有最真实的人性,最质朴的情感,最本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