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毛鸡” 女儿稚嫩地笑说着 我凑近细看 灶台上母亲刚宰的一只土鸡 疏疏落落还剩着许多绒毛 她那双布满沟壑的苍老双手 已经折腾了整整一个清晨 我知道 那双看过无数晨昏的眼睛已经老花 我也知道 鸡的毛拔得并不干净 但我更知道, 母亲的心却亮堂如镜
“奶奶的毛鸡”
女儿稚嫩地笑说着
我凑近细看
灶台上母亲刚宰的一只土鸡
疏疏落落还剩着许多绒毛
她那双布满沟壑的苍老双手
已经折腾了整整一个清晨
我知道
那双看过无数晨昏的眼睛已经老花
我也知道
鸡的毛拔得并不干净
但我更知道,
母亲的心却亮堂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