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雄 父亲的右手臂比左手臂明显粗壮 那是父亲四十年如一日砍猪肉 砍出来的岁月痕迹 一上一下一刀又一刀 厚厚叠叠的茧花 如铜币般嵌入父亲的右手掌 沟沟壑壑的生活侵蚀着父亲的右手 但父亲像树皮护着树干一样护着 我的世界 一春一秋一刀又一刀 岁月的风风雨雨 压垮了父亲右手的手指 变形的关节如雨伞般遮挡了风雨 给我一个舒适的世界 岁月雕琢 父亲的右手变形了 这畸形的右手 却为我撑起美好的一片天
□陈广雄
父亲的右手臂比左手臂明显粗壮
那是父亲四十年如一日砍猪肉
砍出来的岁月痕迹
一上一下一刀又一刀
厚厚叠叠的茧花
如铜币般嵌入父亲的右手掌
沟沟壑壑的生活侵蚀着父亲的右手
但父亲像树皮护着树干一样护着
我的世界
一春一秋一刀又一刀
岁月的风风雨雨
压垮了父亲右手的手指
变形的关节如雨伞般遮挡了风雨
给我一个舒适的世界
岁月雕琢
父亲的右手变形了
这畸形的右手
却为我撑起美好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