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兆翔
初看7月6日《宝安文学》作者刘芳的文章标题《诗意地行走》,我并没有很大的兴趣阅读,特别是“诗”字,误以为通篇都是与诗有关的文字,鉴于自己是诗界的小白,不懂诗,更不会写诗,对诗有着天然的敬畏和恐惧,所以便打算绕开这篇文章找寻下一道曙光。
“此刻……”文章的开头好像很随意,就像平常的唠嗑一样,没有故作高深的描写,只有自然的切入,我的视线注意力便被吸引。
在此文中,作者以小区为引子,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不藏着掖着,带领读者走入一幅既细微又磅礴的世纪画卷中。在感受所在区域肌理和色彩的路途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村史馆。“村史馆?以村为单位也有史馆?”在见惯了国家级、省级、市级等级别的史馆,看到这里我的大脑开始了高速的搜索和思考。当作者轻轻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开始窥探村史馆的历史脉络、人文情怀、血脉乡愁时,我也随着作者的笔尖,好像也置身于百果洞的历史影像中,作者写道,“我仿佛感受到时光的利剑嗖嗖地划过眼际,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我疑心自己瞬间已穿越到了古代,被厚重的历史所包围……”这段文字让我产生了共鸣,早年间参观过深圳博物院,看着一件件货真价实的老物件,一张张写实图片,以及各种仿真情景再现,再配上适当的音乐……那确实非常震撼,作者的这段文字唤醒了我对历史的好奇心。
作者既有自己的观察和思考,同时还借助一个叫阿球的人,为读者全方位挖掘当地的宝藏和传说,文笔很优美很朴实很自然。在阿球的陪伴和解说中,他们的脚步一步步向前挪,目光从墙壁上的解说文字和图片,慢慢地移向物件和祠堂,对于老物件的代代相传,作者说是血脉的传承,族系的传承,文化的传承,民族精神的传承……一下子升华到另外一个境界和高度。
这篇文章,从开始的略感生涩到最后一口气读完,整个过程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抓住,享受其中。
作者在前行中一边观察一边问,将过去和现代巧妙揉捏在一起。在作者早年的记忆中,路窄、车多、街道小、车喇叭声、人的尖叫声,以及随处可见的垃圾,如今看来好像被施了魔法,摇身一变,成了文明、整洁的街道,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我脑海中闪现出深圳龙华弓村的今非昔比,我见证了脏乱和整洁两个弓村的样子。作者描述的樟木头街道,与我脑海中闪现的弓村街景遥相辉映,像一对孪生兄弟,让我产生一种亲切感。
作者的行走,让我也看到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