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华
一条路不能中途折返,漫长的藤蔓
开始为叶片加冕
成为一种攀附的执拗
有人在玉米地里埋头除草
一把锄头
以松土追肥为由
完全可以备好一些清露,一些能够
吹翻草帽的风
像恩赐的凉意
蝉鸣落空,李子脱骨
手摇的蒲扇有些力不从心了,这阳光
怎么不善解人意
一些葵花
从田埂到地头,雨晴就在一个字
眼里不忽略花影多少
锯齿多少
无人,在数
向着太阳,早晚都有微笑放逐于宠爱
你总一阵仰望
试着对叶片形成一个
有力的呼吸
你忘记的时候,总是那些葵花籽
在多年没住了的老屋
嗑了一大堆壳
打发的时光,也是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