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作家闫玲月的小说《小城故事》,如同翻看一段时代标本,一个小院几户人家,从不同的生活轨道聚合到一起,在同等条件的琐碎之后,又随时代的裹挟奔向不同的命运轨道——一座小城普通居民70年的历史被浓缩在一篇万字文中,大而不空,短而不促,作者用接近写实的笔法,还原了平凡生活的细节,也将一段历史记忆定格其中。
小说离不开现实生活的影子,甚至也会与现实难解难分。方言的《晚餐时的微笑》从文人的视角,看文人的圈内生活,一半真一半假,其写实性更像是叙事散文的风格,而掺杂其中的意外环节则增加了几分小说化的神秘,文本带读者一层层走进迷雾和非现实,又用散文化氛围将读者带出来,将纷乱思绪一点点安顿下来。
燕茈的《画圈圈》讲述了一个失却心智的邻家大哥的故事,是一篇颇具现实主义风格的作品,同样有介于散文和小说边界的特质,其笔触淡雅柔韧,有几分诗意,由此衬托出更深的对生命的悲悯,和对心灵的关照。
欧阳德彬是本刊的老作者,这次他一改文风,暂离厚重,轻松讲述,一篇短文《卡皮巴拉》让人看到一个作家现实的收获。
项丽敏的诗,“感谢一只布谷,在我醒来时唱着,感谢一朵初荷,在我经过时开着”,很美的意境,也再次提醒,不管是春生还是夏长,现实总有一片美好与人类同在,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