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话题热度之一是荔枝。正是岭南荔枝上市的旺季,又逢荔枝大年,累累荔果,饱满水润,让人欢喜。妃子笑、白糖罂、桂味已轮番上市,差不多同期上市的还有热播剧和电影《长安的荔枝》,这两部根据马伯庸同名小说改编的影视剧,无疑将使这个夏天,被一个小小的唐朝荔枝使掀起持续热浪。
隐没在历史背景下的小人物的命运,历来都是文学作品落笔的重点,以小见大,从而窥见大时代的沧海桑田。本期刊登的作品,虚实之间,可见一众小人物的百态人生,和他们所处时代的种种剖面。
芦刚的《隔空张望》讲述了当今社会无法想象的一种生活境遇,种种遭遇使“我家没有亲戚”,这似乎成了一种原罪和见不得人的事。作者的讲述带着浓郁的浪漫气息,直抵人心,农耕时代的矇昧附加荒唐年代的荒唐,让人感受到了落在一介平民头上的一片小雪花的分量。
吕啸天的两则人物小传,用略带传奇的故事给淳朴劳动者画像,虽简笔勾勒,却力道十足,也是对秉直守信的民间传统的再现。
苏三皮的《行医者说》描写了三个医者,呈现了三种医品,围绕他们的人生轨迹,可以看到社会伦理的复杂一面。
与《隔空张望》相对应,杨掌池的《阳光下的舅爷爷》呈现的旧时记忆,则“举目皆是亲戚”,文本在现实和思绪两条线上交替穿行,观察和思路都很有趣,以“返乡”“认亲”着笔,回溯乡间旧俗和当代做派。时代不动声色的处处留痕让人慨叹,也让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