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波 在离父亲几千里的路上,我梦不到父亲 只能够回望,将搜寻的记忆层层叠起 春耕的季节,听那牛鞭划过天际 秋收的日子,玉米大豆压弯了背脊 脸颊永远是古铜色,和涨红的高粱媲美 身上的汗珠淌成了河,弯弯曲曲流向远方 早晨驮运着太阳,傍晚背负着月亮 多少年之后,我才理解他佝偻的腰身 上工的担子总是最沉的,而衣服最旧 一支烟、一盅酒,是他生活的最爱 任凭千愁万绪,也会在凉风中消散 站起来,坐下去,看着都像是一座山 如今的我也是父亲,却只能在远方回望 那颗豆粒般的光芒,填满了我大半生的心
陈鸿波
在离父亲几千里的路上,我梦不到父亲
只能够回望,将搜寻的记忆层层叠起
春耕的季节,听那牛鞭划过天际
秋收的日子,玉米大豆压弯了背脊
脸颊永远是古铜色,和涨红的高粱媲美
身上的汗珠淌成了河,弯弯曲曲流向远方
早晨驮运着太阳,傍晚背负着月亮
多少年之后,我才理解他佝偻的腰身
上工的担子总是最沉的,而衣服最旧
一支烟、一盅酒,是他生活的最爱
任凭千愁万绪,也会在凉风中消散
站起来,坐下去,看着都像是一座山
如今的我也是父亲,却只能在远方回望
那颗豆粒般的光芒,填满了我大半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