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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8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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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木棉花开时

日期: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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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C10版:城市广场       上一篇    下一篇

笔剑生

第一次看到木棉花是在珠海上学时,一次从校门口的大道上骑自行车路过,看见路上落着许多像荷花那么大的猩红色花朵。抬头一看,一棵高大的乔木,有五层楼那么高,树干和树枝苍老虬劲,没有树叶,全是错落盛开的红花。看着那巨大、红色没有干枯的花,我和同学半开玩笑地说,这么美丽的大花如果从高处落到头上,会不会头晕或头痛。

一个早春微寒的时节,百色城里许多芒果树和菠萝蜜树还是绿油油的,坐在火车上,看到车窗外,田野和丘陵呈现一片深浅不同的绿色。突然间,这绿色的背景里,涌现出许多的鲜红的木棉花。第一次在野外看到木棉,和原来学校门口看到的几棵相比,这些野外开花的红木棉树,更有整体视觉冲击力,让人印象深刻。

木棉通常在年末会落叶,天气温暖时,树叶也可以到第二年春天花开前落下。有趣的是,深圳市区的木棉开花时,通常和噪鹃的繁殖期重叠。夜间或清晨,经常有人被站在木棉树上的噪鹃无意中制造的噪声吵醒。这种现象,一到木棉落尽,都消失了,成为许多深圳人的独特记忆。

岭南的木棉,还出现在许多的文艺作品中。清代陈恭尹,他的《木棉花歌》:粤江二月三月来,千树万树朱花开……浓须大面好英雄,壮气高冠何落落……;同为清代岭南三大家的明末清初诗人屈大均的《南海神祠古木棉花歌》:十丈珊瑚是木棉,花开红比朝霞鲜。天南树树皆烽火,不及攀枝花可怜……这些诗人都抓住了木棉花和树的特点,表达诗人对木棉的热爱。舒婷以木棉的口吻,写过名诗《致橡树》,是女性对爱情平等的宣言。香港的罗文还有一首经典歌曲——《红棉》。

木棉的主干粗大,枝条不太多,不容易在台风中吹折,这种生存策略和同为本土物种擅长长许多气根、独木成林的榕树完全不一样,也是适应环境的一种表现。木棉树干高大,有短而稀疏的短刺,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几乎所有的落花是以枯萎变色的状态出现的。而木棉花不一样,它们几乎是全开新鲜、不变色的状态落下。这又被人为赋予不变节的高贵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