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仕佼 桃花在二月的枝头醒来 像一场迟到的雪 落在岭南的肩头 我数着花瓣 数到第三片时 风突然变得很轻 邮筒锈迹斑驳 却依然张着口 像在等待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黄昏把影子拉得很长 长到可以触及去年的春天 那时你的微笑 停在咖啡杯沿 一场雨雨水打湿了站台 我站在这里 等一班开往记忆的列车 而桃花渐次开着 一朵接一朵 像你留下的 那些未完成的诗句替换
杨仕佼
桃花在二月的枝头醒来
像一场迟到的雪
落在岭南的肩头
我数着花瓣
数到第三片时
风突然变得很轻
邮筒锈迹斑驳
却依然张着口
像在等待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黄昏把影子拉得很长
长到可以触及去年的春天
那时你的微笑
停在咖啡杯沿
一场雨雨水打湿了站台
我站在这里
等一班开往记忆的列车
而桃花渐次开着
一朵接一朵
像你留下的
那些未完成的诗句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