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芬
人生辽阔,读写作舟。2025年,依旧会与阅读和写作相依相伴,把书里的世界纳入眼中,把心里的世界付诸笔端,在读写中度过许多一百年。
今年读书依旧会兼顾几种读书方式,电子书、听书、实体书。目前摆上案台的书有《领导力21法则》《身体知道答案》《自我的诞生》《古诗词课》,还有几本儿童文学作品以及两本散文集。开年到现在听了大约十本书,一本《银元时代生活史》看尽老上海世态百相,一本《善意的魔力》让人知道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善良,一本《尽忠报国》让人走近岳飞壮怀激烈的一生,还重听了《变好的方法》《规模》《写给年轻人的中国智慧》《苏东坡传》等种类不一的书。近期还翻读了几本电子书,《素食者》《植物妻子》《长安的荔枝》等。人到中年,阅读变得随性许多,少了功利性,多了愉悦性。今年读书还多了一个习惯,写读书笔记,不为发表而写的读书笔记。这个读写计划初定一百天,今天是第38天,静待百日喜。
我在写作路上走了17年,从最初的千字文到现在不再以字数作为写作尺度,里头藏着心态、技法、风格等许多变化。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热爱,热爱写作本身,热爱笔下的世界。而说到写作经验,大抵有几点可以供初写者参考。
写了再说。心里有表达欲望时,写了再说。不管写得好不好,不管写出来的文章与自己最初的设想是否一致,写出来再说。近三年我发表了近百篇散文,有相当一部分是多年前的旧文改写而成。当年写得粗糙,不论是篇幅还是语言,都没有合适的刊物发表,全压了箱底,但随着写作水平的提升,再回望旧文,竟能一眼看出旧文存在的问题并对症下药。
长文短写。刚出来工作那一年,喜欢写所见所闻,且收不住笔。把写好的十几篇文稿寄给师范的老师,老师说,多看短篇,往短里写,用最少的字最深的意,让语言更干净一些。当时不是很懂,但我很听话,再读《读者》《青年文摘》里的散文时,我会刻意去看作者的行文和表达,反复品读一些特别能打动自己的句子并摘抄下来,不断去琢磨为什么这些句子的每一个字看起来都很普通,凑在一起却能轻易打动人心?再试着去仿写。从冗长到干净,过程挺不容易的。为此熬了不少夜,但删减之后的作品的确会更具亮色,语言凝练,情节紧凑。
举重若轻。经常写儿童文学作品的我曾被编辑老师提醒:主题可以深沉,但笔触一定要轻盈,要时时记得,这是写给孩子看的书。我由此牢记四个字:举重若轻,悲伤的事情可以写得很欢喜,沉重的心情可以写得很轻盈。这一点在我的《天空信箱》和《月光谣》里有明显的体现,在一些儿童短篇小说里也常见。
按计划写。我一般会在年初制定一份年度写作计划,再细分为寒假计划、暑假计划、月计划、周计划。很多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快,我就要想办法挤出一些时间让写作进度回归均值,不至于和计划有太大的落差。写作的过程会遇到许多阻碍,毕竟是业余写作,工作、家庭、孩子总该放在前面,能让自己坚持下来的,就是热爱和信念。事实也是如此,2019年到现在,我写了7本书,出版了5本,就是利用许多边角料时间写出来的。
了解自己。写作其实是写作者遇见另一个自己的过程,这个遇见主要指向两重意思:一是写作者在写作的过程中会持续觉察自己,看见并接受不是那么完美的自己,继而悦纳自己,找到自洽的方式;二是写作者在写作的过程中会慢慢找到自己的写作节奏,找到适合自己的写作方法和方向,在一个阶段持续深耕某个领域,写出一些比较高水平的作品,能让自己更加勇敢而坚定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是我的写作体验,也是写作赠予我的人生财富。
赋予故事温暖特质
问:散文和小说的写作,您更喜欢哪种?
答:好像没有更喜欢之说,两种题材都是我的写作日常,我都喜欢。相对来说,散文写作更随心意,所有触动我的、温暖我的、愉悦我的人事景物,我都会将其付诸笔端,行文更倾向于“我手写我心”;而小说的创作需要更多的巧思,谋篇布局、主题设定、环境渲染、人物刻画、情节设计等各个方面都要反复思量,一篇小说常常要在脑子里酝酿好久才会动笔写。
问:您是怎么看待儿童文学创作的非虚构成分?
答:真实是非虚构的里子,写作者要保持对真实的敬畏,同时要赋予故事温暖明亮的特质,让故事成为儿童正衣冠的镜子、度言行的尺子,让小读者哪怕读得泪如雨下,也能坚定地相信拐角有路,前方有光。
问:您希望自己的作品给读者传递一种什么样的阅读理念?
答:生活有光,人间值得。
龙华新闻记者 李秋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