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岗融媒记者 关燕妮 通讯员 龙平轩
1926年,深圳地区首个村级党支部在平湖山厦诞生。百年后的今天,这片红色热土已成为“活力城村”的示范标杆。在党建引领下,一幅“最美城中村”的和美画卷正徐徐展开。
黄牛潭畔埋火种,三代接力传薪火
在山厦村,一栋自建房正对着平湖外国语学校。严冬梅住在这里,她说:“爷爷是教书先生,我就想住在能听见读书声的地方。”她的爷爷,正是山厦党支部创始人严凯祥。
1922年,彭湃在海陆丰点燃革命火种,影响传到山厦。1924年,严凯祥、严永辉在广州加入中国共产党,受派回到山厦,以营造果园为名,在黄牛潭建起秘密活动场所。
面对地主豪绅的威胁与欺骗,山厦农运积极分子针锋相对,交租只交三四成,最终取得胜利。1926年初,广州农讲所学员积极组织农会。同年2月,山厦农民协会成立,并建立120多人的农民自卫军。也是在这一年,深圳地区首个村级党支部在山厦诞生。
严冬梅说:“我对爷爷的了解,来自父亲和村中长辈的讲述。”严凯祥是私塾先生,看重教育,曾希望革命成功后去香港办学,可惜未能实现。因遭通缉,党组织安排他撤往香港、转赴越南,后在异乡牺牲。其子严运贤被护送回山厦,继续参加革命。
严冬梅的父亲是遗腹子,从小为党组织传递情报,后正式加入革命队伍。奶奶则只身远渡南洋割橡胶,还参加当地游击队抗日。严家一门三位男儿先后走上革命道路,严冬梅的大伯也为抗战和解放事业献出生命。
1984年,山厦革命烈士纪念碑落成。此后每年清明,严冬梅一家都回乡祭扫,成为雷打不动的家规。
严冬梅的父亲转业到广州公安系统,始终心系故土,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家里就像“山厦大队的驻广州接待站”。他对子女要求极严,常以爷爷重视教育的事例勉励后代。
严冬梅说,自己有两个未了心愿:一是找到爷爷在越南的墓地;二是找到奶奶的安葬处,让这位支持丈夫和两个儿子革命事业的伟大女性得到安息。这些执念,正是红色家风代代相传的生动注脚。
昔日旧村焕新颜,和美画卷展新卷
如今的山厦新村,老人们围坐榕树下喝茶下棋,孩子们穿行在整洁的巷道。严冬梅说:“即使经济方面大变样,村里也很注重保护传统村貌。”
回望20世纪90年代,山厦村领导班子提出“有新房无新貌”的问题,党组织果断决策统一规划建设山厦新村。三十多年来,新村无一寸违建、无一处调规,保留着高品质的规划原貌。这正是“敢为人先、埋头苦干”的精神和“一张蓝图绘到底”发展定力的体现。
从新中国成立后党员干部带领群众修建水库,到改革开放初期率先引进外资工厂,再到新时代建成全区首个股份合作公司自主开发的商品房项目,山厦党组织始终挺立潮头。
文化传承同样不遗余力。依托祠堂、烈士纪念碑等红色阵地,社区开设“微展馆”,打造研学路线,创建“榕树下讲党课”等党建品牌。村口的村史宣传墙用活字印刷形式将革命历史“雕刻”在墙上;闲置空间改造为“薪火微站”,集茶饮、议事、自习于一体,成为社区治理的“神经末梢”。
百年回望,初心如炬。从黄牛潭畔的简陋平房,到今日活力焕发的和美城村,山厦用百年奋斗回答了一个命题:基层党组织如何带领群众走向美好生活。答案写在代代相传的红色家风里,也写在一张蓝图绘到底的规划定力中。
山厦的故事,是深圳基层治理的生动注脚,更是党建引领乡村振兴的鲜活样本。薪火已传百年,新卷正在铺展。山厦的明天,值得更多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