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曾写下“鲲起初蛰伏于海底,而后化为鹏。水击三千里,扶摇直上九万里”。这是庄子的远望与寻求,是其精神高度的体现。大千世界络绎不绝,“远望与寻求”这个话题,可以广泛谈论。
“远望”可以是庄子对于精神自由的渴望。是正因为站在山脚,才更应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伟大抱负。是因为自己的平凡,才更应有高飞于天的鸿鹄之志。只要心中有阳光,那便不用惧怕片刻的阴翳,坚定初心,大胆远望,野蛮生长。山有山的高低,而我有我的平仄。“远望”是“寻求”的铺垫。
“寻求”又何以谈起?在旧中国,李大钊写下《晨钟·使命》中“青年者,人生之王,人生之春,人生之华也”以寻求对当代青年的殷殷救国情。是闻一多把充满光和热的生命献给革命事业。课本中的《最后一篇演讲》便足以证明。是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呐喊》中的人血馒头以及那句“不必等待炬火”对弃医从文进而寻求救中国的道路。在新中国,21世纪的我国已然不是落后颓靡之状而呈旭日东升之势。而这一切,是新中国成立初期龙芯之母黄令仪的新领域苦心求索几十余载,以打破外国势力的层层封锁;是量子之父潘建伟带领团队不懈研究,让中国从量子信息领域追随者变成领军者;亦是袁隆平扎根研究杂交水稻,即便身处科学的谬误旁人质疑,他也在正确理论土壤中深耕出最金黄的稻穗。这是不同时代的寻求。
寻求,是寻求救民救国之路,是寻求新中国迅速发展之路,亦是寻求何以提高国际地位之路。而这些寻求亦离不开远望的铺垫。这二者似相辅相成,亦似不可分割。
旧中国时期的寻求,是头破血流也要争一条救国出路,是远望中站在山脚也要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远大抱负。纵使身处黑暗,救国救民这座大山仍未翻过,但心之所向,总会抵达,所以便有了新中国成立之初的伟大飞跃。即使平凡,也会有不凡成就。一穷二白的新中国在远望与寻求中终是由蛰伏于海底的鲲化为扶摇而上的鹏。如今,中国在国际中,可以有深夜援非工地上亮起的连绵灯火,可以有意大利医院里忙碌的中国身影,也可以有广博会上一双双紧握的手。这是“远望”的成果,亦是“寻求”的成就。
“远望与寻求”可以小至个人梦想,个人的自我超越,却也可以大至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远望与寻求”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
人间有味是清欢,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从远望至寻求,如庄子、如鲁迅、如你我……
金陵河西学校(高中部)高一(2)班 裔涵雅
点评人:江苏省写作学会会长,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骆冬青
评语:文章紧扣题旨,自庄子鲲鹏所象征的精神展开思绪,而将论点集中到近代至当代中国人的精神探寻与艰难求索上。思考中能够广泛运用文化资源,尤其是精神资源,如李大钊、鲁迅等所写下的掷地有声的警句,而将其“化”到自己的文章中,成为一种结构性的存在。作者始终注意到,自己的文章需要一股子流动的气韵、一条思想的线索、一种情感的灌注,从而使此文之风致,具有坚实之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