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天气阴沉沉的。
真泄气!刚穿了一个星期的运动鞋,前面忽然张开了一个小口。我心中不停地埋怨着那制鞋人,看来只好去修了。
转过一条街,又转过一条街,终于,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修鞋摊。那位老人好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不由得加快脚步。“老师傅,请你帮我修一下鞋,好吗?”我说。他转过身来望我一眼,接过鞋打量一番,又把工具一件一件地摊放在脚边。
他先是拿出一把刀来,在鞋上比画着,那刀看起来很锋利。阴冷的风呼呼地吹过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说:“你只要钉几个钉子就好了,我会照样给你钱的。”他拾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修鞋。
西北风像针一样刺进我的骨头,我有些不耐烦了,心想:这老头真是的,明摆着的省事不做。突然,他的手似乎抖动了一下,鲜红的血从食指上缓缓地渗了出来。他皱了一下眉头,用嘴吮了几下,继续修鞋。
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打量起这位老人:他戴着一顶毛皮帽,帽沿露出一小撮雪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较多,皮肤较粗糙,默默地弯着腰忙着,那身形像一座桥。
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再次吮吸下,接着穿针引线。不一会儿,他把鞋子递给我,露出开心的笑容:“呵,修好了。”他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郁闷。接过鞋,穿起来,觉得还挺舒服的。我从裤袋里掏出五元钱递给他,他说不需要这么多,便找了三元钱塞给我。他收拾起工具,不声不响地离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忽然对这位老人充满了无言的敬佩之情。
街上,霓虹灯一个个地亮起来了,修鞋老人渐行渐远。远远望去,他的背影像一座桥,一座人与人之间的连心桥。
鼓楼实验中学初一(8)班 钟心瑞
指导老师 丁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