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这个季节里写满了“热”。但比“热”更炙热的,是来自全省的四十六位新大众文艺创作者对文学的挚爱之情。
来到泰州,我接触到一个美学意义上的空间——“坡子街”。一条来自历史深处的老街,它有方向,有长度,有坡度,它走了六百多年,阅尽万家灯火,阅尽世态万象,并且进行了时空转译,使其成为诗的种子,种在每一块青石板的纹理中。这注定让其在文学及文学之外,成为一处非常迷人的所在。也注定它不仅仅是“坡子街”,也是“坡子街文学”,是“新大众文艺文学创作”的矿脉。在这条文学的街上徜徉,每个人都可以是作者,拥有自己的词语,可以大胆进行自己的叙述。
作为一个读者兼写作者,我始终认为,文学不在高处的殿堂里,而在生活的最幽微之处,当文学附身向日常时,或许它更接近于神圣。最动人的句子,往往来自最轻微的呢喃。
唯有活色生香的生活可以提供给虚构无限的可能性。为此我也曾跟随作协的组织走访过工厂、社区、农村。写作的姿态,更类似于植物扎根、河流流淌此类的自然现象。作协的领导多是成功的写作者,他们永远懂得大家的需求,也许正是基于此,江苏的文学场域提供给写作者的,是温和的共生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