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叫卖牵肠胃
□方培力
城市里走街串巷、叫卖各种食物的游商走贩,是展示每个城市不同的文化情境。街头巷尾的小吃,最亲和、最能体现本地地域特色。
“油炸臭干”“笃!笃!笃!小馄饨啊!”这是泰州人非常熟悉的声音。
旧时小馄饨、油炸臭干是挑在骆驼担子上卖的。骆驼担子是小贩们的专用器具,可以把炉灶、碗和食材等全部放在担子上,走遍大街小巷,边走边吆喝边卖。卖豆腐脑的,在菜市场早市后,则喜欢算着学校的下课时间,将挑子停在小学校门口,用薄铜勺将豆腐脑盛入浅浅的瓷碗里,加一根油条就可以卖5分钱一碗了。
陆文夫先生曾描述过骆驼担子:“这种担子很特别,叫作骆驼担,是因为两头高耸,状如骆驼而得名的。此种骆驼担实在是一间设备完善、可以挑着走的小厨房……人在两座驼峰之间有节奏地行走,那熊熊的火光也在小巷两边的白墙上欢跃地跳动……”
每当老菱时鲜上市,有煮熟老菱扛着柳编笆斗叫卖的。
有卖炕山芋的。
有卖糯米灌藕的。
油炸臭干是泰州的标志性小吃,在市区弄头巷口,常见一些小贩支起一只油锅,摆上成箱的臭干,随炸随卖,价格低廉。随着油炸味道传出,不用吆喝,自有人光顾。炸过的臭干子变成金黄色的了,舀一匙子红灿灿的水大椒浇在干子上,一口咬下去,水大椒的辣味、油炸的香味、臭干子的闻臭食香混合在一起,还有那个烫劲,真个好滋味!
虾池是泰州名小吃。用面粉和小河虾调成稀糊,舀上薄薄地拓在油锅壁上,锅中有油,待要炕熟饼就会滑入油锅中,故称虾池。当裹着小虾的面浆变成金黄,原本青色的小虾变得鲜红,青翠的葱花也变了墨绿,咬一口刚炸好的虾池,那外脆内软的面浆、鲜甜的河虾,立刻都满嘴流香。
油端子是泰州的街头小吃。油端子一般用萝卜丝做馅,将调稀的面糊,少许倒入带有花边的模具中,加入馅心,再覆以面糊入油锅炸。外表呈金黄色,吃起来香脆有味。
梅花糕是泰州风味特色小吃。泰州梅花糕有豆沙、鲜肉、野菜等口味。形如梅花,色泽诱人,外焦里嫩,入口甜而不腻,绵糯适中,老少皆宜。
春卷,是泰州特色小吃最受欢迎的点心,也是泰州民间春季节日传统食品,馅心可荤可素,可咸可甜。名品有韭黄肉丝春卷、荠菜春卷、豆沙春卷等。泰州将做春卷皮叫“甩”,铜质平锅传热快,一斤可称到100张以上。每至冬日“甩”春卷皮的摊档遍布泰州街头市场。
炸螃蟹是泰州溱湖古镇的特色小吃。将小螃蟹洗净沥干后,用盐、料酒略腌,然后用竹签穿成串,将螃蟹串裹匀面糊。油温升高后大火炸5分钟至浅黄色,捞出后复炸增强酥脆度。撒孜然、椒盐或辣椒粉提升风味。油炸后的螃蟹红赤色,咸香辣,质嫩味鲜。
干蚕豆,可以做成许多好吃的菜。泰州城区有个吃法颇有特色,将干蚕豆先炒熟,然后“喷”上些盐水煮至蚕豆略软起锅,加上些蒜泥成为一道下酒菜,这个“回酥蚕豆”味道很香,但操作程序较复杂,如今已极少看到有人做了。
茄饼是泰兴传统小吃,泰兴茄饼与当地的饮食习惯有关。茄子是泰兴的时蔬特产之一,而茄饼则是将茄子夹肉的美味融入到饼中的一种创新做法。
南瓜饼是一道传统小吃,主要以南瓜为原料做成的饼,在不同地区的制作方法大同小异。
麻团,为街头巷尾的小吃点心,圆滚滚金黄色的麻球是传统名点。特点是色泽金黄,浑圆膨松,美观大气,外皮焦酥、麻香松脆,内里软糯适口。麻团是用糯米粉为主料制成的,麻团一般甜馅居多,泰州厨师包入野菜馅,使馅心为咸鲜味。
“藕夹子”是泰州家常小吃。藕是“偶”的谐音,偶即成双作对,合即和合如意,夹子是“有子”的一种说法,寓意很吉祥。上年纪的老年人则戏称藕夹子为“银洋钱”,是因为藕夹子外形圆中有孔,形状很像古时的钱币。出锅的藕夹子色泽金黄,吃起来咸淡适中油而不腻、酥脆可口、藕香浓郁。
酒酿圆子是传统小吃。糯米粉搓的小圆子与酒酿同煮而成。酒酿味醇甜润,圆子软糯,汤品甜香。用红豆煮成沙,加上小圆子,就成了赤豆元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