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驰星汉赋华章
——戈玉华诗词赏析
□胡琳珍
欣赏戈玉华诗词,最欣赏他的激情。
戈玉华,笔名戈挥,泰州人,长期从事教育工作,讲授过现代文学、文学概论、写作等课程。后曾任《扬州日报》副总编,并兼任省报纸副刊编辑协会副会长、扬州绿扬诗社社长。退休后,先后受聘为《义乌日报》顾问、厦门大学新闻传媒学院兼职教授。
2008年出版《戈挥诗文选集》,收录诗词及新闻评论等作品,2025年增补修订后再版。2012年11月在北京墨斯文化艺术研究院举办的“当代名家名诗大奖赛”中,戈玉华以《中秋五亭桥赏月》等12首作品荣获金奖。2023年6月举办的“春华杯”第一届全国诗词大赛,戈玉华选送的《车过太行》等3首七绝荣获亚军。
在《扬州日报》分管副刊与言论期间,主要撰写新闻评论,累计发表近600篇,出版《选准突破口》《论战略思维》两本评论集。他的诗歌创作从16岁开始,一直延续至今。说他“激情与理性相融,诗歌伴言论齐飞”,一点也不为过。
无论公开与非公开场合的讲话,他都让我们不时感受到溢于言表的激情。熟悉他的人都说他阳光自信,天生诗人气质。无论是评论还是诗歌,他的文字都有一种激情,这种激情带有他鲜明个性的真性情。激情是诗歌的本质属性。俄国文学评论家别林斯基说“没有激情,就没有诗人和诗”。他还说:“激情之于诗歌,就像灵魂之于生命——没有它,诗歌就失去了灵魂。”戈玉华对激情也有非凡的认知。他曾在《人生杂谈》中说:“一个人,不管从事什么工作,都应该有激情。你想,交响乐的指挥,没有激情能当好指挥吗?上海的京剧名家陈少云、天津的孟广禄等,他们每次登台,唱到经典名段,哪一次不都是充满激情?写诗,要有激情容易理解;写文章,我认为也要有激情。有了激情,不仅能把人的聪明才智充分发挥出来,而且更能激发人的创新精神。”
心驰星汉,天马行空,激情从何而来?答案:多元。多元有机融合,多元织就锦章。我们不妨逐一看看他的诗词里那构成激情的各种元素及其表现形式。
他的激情源于诗人气质。
16岁的戈玉华,在初中毕业前夕,与同学在泰山公园合影留念,以诗题照有言“为求揽月飞天去,莫道今朝苦与甜”,这是他的诗情初绽,更是他追求理想的豪情奔放。时隔四年,填词《西江月·支农》描写割麦:“镰刀挥舞踏麦浪,卷起黄绫万丈。”放飞思绪,生动形象,唯激情喷薄,方有如此佳句。
他的激情源于少年时老师的引导熏陶,他难忘恩师在成就诗意人生中的催化助力。
戈玉华难忘当年省泰中高中语文老师景幼南等先生对他的培养鞭策。他在《自序》中说,景先生对他写的现代诗,总是赞赏有加,鞭策得力。记得景先生讲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讲到“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时,拍了下讲台,突然提高声调说,“同学们请注意,这是千古名句!”笔者以为,这一拍,是对他激情气质的催化与滋养。
他的激情源于他与时俱进,把握时代脉搏,领悟时代精神。
每遇国家大事,他灵感与激情同时迸发。如《车过太行》面对周边路况,联想国家交通设施变化的翻天覆地,情不自禁大赞:“更喜飞虹连雾岭,神州奇迹叹星罗。”让我们既看到眼前“飞虹连雾岭”的美丽与气势,更欣赏星罗棋布交通网的蔚为壮观。他的激情源于对故乡和第二故乡的热爱。
他的激情源于对山水的审美,对祖国山河的挚爱,足迹所至,触景生情,挥洒诗兴与技艺,酿成美篇。
在收录的诗词中,挥墨绘就的山水吟诵诗篇占比不小。《访花果山》:“车上三元晓色开,腾云驾雾入蓬莱。访名探胜猴王府,如画风光任我裁。”生活中不缺少美,缺少的是发现美的眼睛。诗人多年养成发现美的眼睛,拥有丰富的想象能力和活跃的审美思维。当他来到花果山,立马想到猴王的奔腾飞驰,想到蓬莱仙岛。于是,晓色中的花果山动态之美,便向我们扑面而来。“如画风光任我裁”,更是一种将美色拥入怀中的博爱与气魄。
戈玉华诗词的激情表现形式,多数为气势昂扬,在追忆先人友人诗篇中,则时而为低回深沉。如果说高亢颂扬是激情的高音区,那深情缅怀便是低音区,前者为主旋律,后者则为和弦,合奏为动听悦耳扣人心弦的颂歌。
值得一提的是,他坚持七绝格律创作,并有“转笔造境”“蓄势待发”等技艺研究。他不刻板地囿于格律,力求融合唐宋诗的风格,既有唐诗放飞想象的浪漫抒情,又吸收宋诗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息。这是古典形式承载现代内容的一种创新。
我曾朗诵过戈玉华先生的诸多诗词,一直被他的激情所感染。近日,再次认真拜读,常沉浸于诗词激情创造的意境之中,想象着诗人如何酝酿如何推敲的神情,让我产生跟着吟诵的冲动。是啊,激情燃烧着诗人的灵魂,也点燃了读者的内心,让读者产生强烈共鸣,便是诗人激情充盈诗词的最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