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心初显
绝意仕途的隐者
清兵入关后的种种暴行,扬州十日的惨绝人寰,让他对这个新的王朝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目睹了战争的残酷,百姓的流离失所,心中的悲愤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于《喜刘师移家至淘上》中慨叹:“江山非旧各酸辛,浮云富贵让他人。”
二十八岁的他,已然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毅然决然写下铿锵誓言:“男儿自有成名事,奚必青紫为?”即男子汉自然有成就功名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做高官呢?自此,他绝意仕途,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隐居,成为一位著名的遗民诗人。他回到了家乡泰州东淘,那个熟悉而又充满苦难的地方。他的住所,是一座破旧不堪的草屋,名为“陋轩”。“风雨不能蔽,谁能爱此庐?荒凉人罕到,俯仰我为居。遣病一篱菊,驱愁数卷书。款扉谁问讯?禽鸟识樵渔。”这首《自题陋轩》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在这简陋的草屋里,他与冷风凉月为邻,与荒草寒烟为伍,过着清苦而又宁静的生活。因为他不慕权贵,一心作诗,交友极少,往往都是一个人,故自称“野人”。
尽管生活贫困潦倒,吴嘉纪却从未放弃对诗歌的热爱。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都融入到了诗歌之中。他的诗歌,犹如一面镜子,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苦难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