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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星期二
当前报纸名称:泰州日报

鸟 语

日期: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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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04版:凤城       上一篇    下一篇

鸟 语

晨光熹微,窗外传来白头翁清亮的吟唱,美好的一天又拉开了帷幕。

棕榈树上有鹁鸪,鸟儿在此做了窝。一天,它突然“咕咕”地叫了起来,不久就下雨了。雨过天晴,鹁鸪又欢鸣起来,仿佛它的心情也随着天气阴晴而起伏。如此看来,鹁鸪的鸣叫倒是天气的晴雨表了。它的叫声奇特,如水漾过来一般,难怪鹁鸪还有个“水咕咕”的雅称。

初夏时节,田野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高亢、欢乐、悦耳、节奏感很强的鸟鸣。人们知道这鸟乃是大杜鹃,又名布谷鸟。它鸣叫的谐音与相应的节令契合,似乎在说:“呱咕呱咕,麦黄草枯”,新麦要登场啰。

鸟语玄妙而神秘,鲜有能懂者。古籍记载,两千多年前,春秋时期,孔子的门徒公冶长懂鸟语。一天,他家门前飞来一只鸟,言道:“公冶长、公冶长,山上有只虎拖羊,你吃肉,我吃肠。”公冶长随鸟上山,果见一死羊。弄回家后,却并未给鸟留食。过些时,鸟又来了,“说”了与上次同样的“话”。公冶长上山后看到的竟是一具人尸,并被守在那里的公差逮个正着,成了“嫌疑人”。无奈,他向县老爷说出受了鸟儿报复的委屈。县老爷不信,将拌了盐的谷子喂鸟,鸟儿边吃边叫。县老爷问他,鸟儿都说了些什么。他答:“好吃好吃,就是太咸”。公冶长因此被批了一顿获释。

鸟语,有时候还是一种喻指。寒号鸟有一身美丽的羽毛,夏天贪玩,不思冬寒。无远虑则有近忧,等到天冷了,此鸟身上的毛纷纷褪落,寒凛难耐。夜里,遂不停地哀号:“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翌日,天亮放晴,冬阳温煦,鸟儿又忘记了夜晚的寒冷,高兴地歌唱:“得过且过,得过且过,太阳下面真暖和。”如此苟且敷衍,其结局可想而知。宋代词人辛弃疾,闻见生民疾苦,作词曰:“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鹧鸪之鸣谐音为:“行不得也哥哥!”词人以鸟语譬喻,道尽心忧国事,哀叹民生,壮志难酬的抱负。当然,这又是弦音别转,听唱新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