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秦川
谭鑫培,本名金福,字望重,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也是京剧谭派艺术的创立者,有“伶界大王”之称。其对京剧艺术的革新,起到了继往开来的作用,对后世影响极其深远,行内有“无腔不学谭”之说。生活中的谭鑫培不但戏演得好,而且足智多谋,在戏班中人缘极好。
不满20岁时,谭鑫培便经常在京城周边演出。一日,他和戏班几十人在一村庄演完戏后,准备赶赴另一个地方演出。当时两地间隔数十里,太阳即将落山,天色逐渐变黑,众人疲惫不堪,都不想赶路。
看到这个情形,谭鑫培担心如果不能准时赶到,影响戏班生意不说,更有可能损害戏班名声。思来想去,他心生一计,顺手指着前面一户院门对众人说:“我认识里面的女主人,咱们今夜就宿于此地。”众人听后一片欢呼,顿时来了力气,纷纷前去敲那户人家的大门。
很快,女主人闻声秉烛而出,询问外面之人敲门有何事。谭鑫培大声回答:“想借宿一晚。”女主人抱歉地说:“我孤身一人,不便留宿。”谭鑫培则大大咧咧地继续说:“那也没什么,我们就想借宿一晚而已。”女主人看到对方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心里顿生愤怒,于是立即大声疾呼门前有强盗。很快,乡亲四邻听到女主人的呼叫声后纷纷赶来。
此时,谭鑫培慌忙对其他人说:“不好了,我惹大祸了,大家赶紧逃命!”说完,他第一个拔腿便跑。众人都不想成为受打击的“靶子”,于是纷纷以极快的速度紧随而逃。就这样,大家狂奔许久才摆脱村民的追赶,个个庆幸没有遭到村民暴打。
看到大家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谭鑫培大笑着问道:“你们说自己走不动,怎么还能跑得这么快?”大伙听后,方知被他捉弄了,不过也没人跟他计较,反而夸他这招挺管用。接着,大家又步行约十分钟后,便听到了一阵喧天的锣鼓声,仔细一看,下一场演出的戏棚已经近在眼前,众人顿时高兴得一阵惊呼。此时的谭鑫培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只是在心里对那个女主人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