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友强 抽屉深处,躺着一把戒尺 手把处起了包浆,另一头缺了一个角 我已说不清 是不是当年我弄坏的 我拿起它,趁手,微凉 仿佛小时候也挨过打 又仿佛从未发生 妈妈是优秀教师,退休十年了 常有学生来看她 他们也已年过半百 都说当年也挨过戒尺 妈妈只是笑笑 她曾把规矩刻进戒尺 可戒尺早已忘了昨天 连学生也说,未必就是这一把 而我握着的 不过是一把似是而非的时间 那个缺口,依然透着教室里的光
■ 赵友强
抽屉深处,躺着一把戒尺
手把处起了包浆,另一头缺了一个角
我已说不清
是不是当年我弄坏的
我拿起它,趁手,微凉
仿佛小时候也挨过打
又仿佛从未发生
妈妈是优秀教师,退休十年了
常有学生来看她
他们也已年过半百
都说当年也挨过戒尺
妈妈只是笑笑
她曾把规矩刻进戒尺
可戒尺早已忘了昨天
连学生也说,未必就是这一把
而我握着的
不过是一把似是而非的时间
那个缺口,依然透着教室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