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书架,翻出一本少年时读的《唐诗宋词选》,扉页上有当时的批注,歪歪扭扭写着“此句最妙”。指尖抚过那些稚嫩的字迹,忽然想起“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句子。 原来书这朵花,还藏着时光的痕迹——它记得你少年时为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而蹙眉,记得你青年时为“十年生死两茫茫”而落泪,记得你中年时读“老来多健忘”却忽然想起某个人。它像一棵老梅树,年年开花,岁岁不同,每一次绽放,都映着你当下的心境,却又把过往的时光妥帖收藏。 ——选自“木小易”的微信朋友圈
今天整理书架,翻出一本少年时读的《唐诗宋词选》,扉页上有当时的批注,歪歪扭扭写着“此句最妙”。指尖抚过那些稚嫩的字迹,忽然想起“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句子。
原来书这朵花,还藏着时光的痕迹——它记得你少年时为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而蹙眉,记得你青年时为“十年生死两茫茫”而落泪,记得你中年时读“老来多健忘”却忽然想起某个人。它像一棵老梅树,年年开花,岁岁不同,每一次绽放,都映着你当下的心境,却又把过往的时光妥帖收藏。
——选自“木小易”的微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