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门

　　■ 禺 农

　　脚印的轨迹

　　在年少的渡口打结

　　河面上浮着几片柳叶

　　有的随流飘远，有的原地绕着圈

　　我不由得把它们认作自己

　　傍晚时分，云中未拆封的月亮

　　悬在家乡的半空

　　裤袋里装着钥匙

　　我来回摸着它，直到发烫

　　那时，沉默的河床

　　托着一叶摇晃的小舟

　　我看着它，在找另一个走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