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乡间散步，看见乡道旁的一排树上挂着许多黄色果子，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老伴笑着说：“这果子有点像丑橘呢。”散步的乡邻们看到后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准备查查这到底是什么果子。我笑着告诉他们：“这叫香橼，是味中药材，可以切片泡茶喝，能化痰止咳。”
见乡邻们有些好奇，我接着解释：“香橼树长着短刺，果形多为椭圆形或纺锤形……”正谈得兴起时，“咚”的一声，一颗成熟的香橼从树上掉了下来。我捡起来让大家闻闻它的香气，“香橼气味清香扑鼻，能提神醒脑，拿几个放在家里，香气能持续很久。”
我第一次见到香橼，是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那会我十岁左右，跟随祖母到乡下蒋大爷家拜访。那天，蒋大爷家的桌上放着几个黄色果子。我以为是橘子，拿起一个就剥皮，费了好大劲才剥开一小块，便央求蒋大爷用刀切开。当我把果瓤放进嘴里，只觉得又苦又涩。祖母见状道：“傻孩子，这是香橼，不是橘子。”
蒋大爷将香橼切片放入茶杯，倒进开水，加了点冰糖。“你再尝尝。”蒋大爷将茶杯递给我。我喝了一口，苦涩中略带甜味。“良药苦口利于病，香橼苦涩，但能化痰止咳。”祖母笑着说。蒋大爷带我到门前的香橼树下，用绑着镰刀的竹竿割下十多个香橼递给我：“香橼的香味能提神醒脑，放在书桌边，可以防止写作业犯困！”从此，我记住了香橼和它的药用价值。
看着乡道边掉落的香橼，我有些惋惜，便捡了几个带回家，有的切片泡茶，有的摆在茶几上，让满屋充盈浓郁的香气。（卢俭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