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看着怀里颤抖的仔仔,妈妈心疼极了,可内心深处竟也生出一丝丝幸福,因为此时此刻,仔仔是如此依恋妈妈,离不开妈妈呀!
从女儿仔仔发出第一个双音节词开始,作家葛少文就以卡片形式记录下女儿的零碎话语,等到她背上书包踏入小学,2000多个日子里,积攒了481次温暖表达。循着成长足迹,把这些闪亮的“珠子”串联后,便形成了一本可爱动人的亲子随笔集《童言趣语》。在作者真情流露的字里行间,能够感受到育儿的真谛不是拽起孩子走进成人世界,而是蹲下身子耐心倾听,走进孩子的内心世界。
翻开书,一幕幕或温馨、或感动、或幽默的童言趣语场景跃然纸上。孩子脱口而出的话,既傻气,又纯真,恰似一条小小的溪流,在春风的轻抚中,浮动着日间光影与岁月静好。
作者笔下的仔仔跟爷爷玩耍时,会摩挲着爷爷粗糙有力的大手问:“你的手怎么这么老?”不等回答,她又问:“怎么才能不老?”见到妈妈不开心时,她会大声喊:“妈妈,大拥抱!”扑进妈妈怀里,学着妈妈哄她的样子说:“摸摸毛,吓不捣(着)。”与脚趾受伤的爸爸一起出行时,她会小心翼翼地搀扶,麻利地一脚踢开前方的小石头,提醒爸爸:“这儿还有(石头),那儿也还有,你小心点。”没有目的,没有功利,孩子只是真实地反映自己的想法,然而越是如此,越让人动容。
孩子的语言,率真之余,也有一点专属的小心思,需要家长用心理解。“妈妈你在干嘛呢?”“我在养手串呢。”“那我呢?”仔仔不解地问。酸溜溜的醋意,在纸上弥漫开来。作者还讲述了一则差点酿成“冲突”的故事:妈妈不小心把积木掉到桌子底下,连忙弯腰去捡。仔仔笑了一声:“你傻了,笨妈妈。”妈妈很生气:“你和谁学的,不许这样说别人,很不礼貌。”仔仔不语。“如果你在幼儿园这样说其他小朋友,人家就不和你玩儿了。”仔仔轻轻一笑:“我在幼儿园不舍得说。”什么傻呀,笨呀,或许这是孩子向最亲近的人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此时需要换一种思维去领会。
世界上有一种语言叫作“婴语”。书中提到两岁的仔仔初学说话时的情景,有点大舌头,吐字不清,很难听懂她在说什么。“吞肖,吞咩不撅肖,嘟嘟温梯袅,谒来风与蹬,花蜗鸡多刀……”仔仔讲得一脸陶醉,爸爸却听得目瞪口呆,悄悄问妈妈:“她在说什么呢?”“她在背《春晓》。”作者暗自得意,也不由感慨,无论孩子的读音多么离谱,作为妈妈的自己总能听懂“婴语”。而这也成了妈妈心中的小确幸,因为每当有家人对孩子的言语不明所以时,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头转向妈妈问:“她说啥?”
教孩子听话,不如听孩子说话。孩子就像一个小小的魔法师,让我们可以瞬间回到童年,一起天真烂漫,一起简单纯粹。(任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