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的原因
日期:04-11
原因探究
第一,经济基础。法治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本质。商品经济的发达程度决定了法治的可能性和必要性,一穷二白的中国建设不了社会主义法治,只有在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中,法治才有生根发芽的土壤。有学者指出,法治需要三个前提:经济前提、政治前提和法律前提,而市场经济的存在和发展是法治得以实施的经济基础。计划经济一般只强调法律的强制力、约束力、惩罚力,而市场经济下的法律还发挥了引导力等积极功能。
第二,必然诉求。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呼唤法治经济。法治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运行设置法则。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需要法治护航。就我国社会主义法治来说,法治维系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地位不动摇,防止资本过度膨胀和剥削劳动者,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宪法明文规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一方面,通过严格立法和执法,用反垄断举措抵制资本的无序扩张;另一方面,以健全劳动法律体系明确界定雇主与雇员间的责任界限,特别是在最低薪资、工时、假期以及职场安全等方面,抵御资本侵蚀劳工权益的行为,确保工作者能谋生,且能体面而有尊严地谋生。不同于资本主义市场逻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法治的指导下,通过税收、社会保障等多种手段调节收入分配,减少贫富差距,保障困难群体的合法权益,走向共同富裕。
法治缺失制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与完善。改革开放40多年来,尽管已基本构建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但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深度融入全球化的浪潮,各类经营主体日趋多元化,市场竞争越发激烈,法治体系中的薄弱环节逐渐显现,成为阻碍经济进一步繁荣的瓶颈。当前我国经济社会运行存在的一些不协调因素,法律地位偏斜,束缚了民营资本的创新潜能;行政权凌驾法律之上,酿成“权力寻租”的温床;市场监管倚重行政制裁,司法救济途径不畅;社会信用体系脆弱,法治意识匮乏。从表面看是经济运行的正常现象,人们常常用市场经济的弊端掩饰;从深层次看则是法治尚不够健全,没有完全理顺政府和市场的关系。
法治促进政府依法行政,有限作为。搞好市场经济的关键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市场经济的有序运行忌讳行政权力的滥用。法治的本质不是限制老百姓,而是要对政府和官员的行政权力进行制约,实现依法行政。这是因为政府过度干预易导致权力与资本勾结,形成特殊的利益集团。他们维护自身利益,可能抵制有益改革。由于这些集团行动力强,能对政治决策施加更大影响,阻碍市场化进程,使政府权力难以适时退出,市场经济低效运行。计划经济下的政府是全能政府,市场经济则是有限政府。有限政府即政府须主动瘦身,退出微观领域,简政放权。简政并非简单削减,放权亦非随意放弃,相反,“放、管、服”三箭齐发,旨在厘清政府职责,优化治理结构。放权后,政府可以腾出更多精力专注于监管和服务,确保公共事务有序进行,保障市场有效运行,弥补市场失灵。对于市场不能调、调不了、不全调的领域,政府要及时补位。有限政府必须用法治保障。法治明确规定政府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法无授权不可为,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为经营主体留下自由空间。法治消除权力寻租空间,规定行政机关不得越权,不得损害公民、法人和其他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确保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
第三,必由之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正途——法治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法治化是一个历史过程。马克思谈道: “先有交易,后来才由交易发展为法制。”又说:“这种通过交换和在交换中才产生的实际关系,后来获得了契约这样的法的形式。”这意味着法律会随着商品交换的发展而完善。与人治相比,法治不仅存在较为完善的法律,而且能够确保法律的实施。人治经济必将走向腐败经济。而法治理论作为社会实践的产物,虽然不可避免地带有人的烙印,但总体上优于人治理论。从自然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变,意味着经济关系更加复杂多变,对法律的要求也更精细和具体。此时,法律与经济紧密结合,实现从习惯法到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现代化法律的转变。法治经济应运而生并将在社会主义实践中不断完善。从1986年的民法通则到标志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模式的成熟的民法典,我国不断完善的民事立法旨在为市场经济发展提供制度保障,是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内容。因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需要法治,要求法治,并在发展过程中走向法治化,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市场经济是一个长期的发展过程,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几十年内走过发达国家花了300年走过的道路,更离不开法治。
结 语
市场经济和法治经济都是手段,统一于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建设。历史证明,规范的市场经济本质就是法治经济,其成长轨迹呼吁法治介入,法治化乃市场经济成熟发展的历史必然。只有以习近平法治思想为指引,发展法治的纽带作用,紧紧连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各个环节,确立清晰的法律框架,约束政府行为,保护公民权益,培育健康的商业伦理和营商环境,才能真正激发市场活力,推动经济健康、持续发展。这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体制改革、机制创新和文化塑造等多个层面的努力。所以,如何探寻契合中国的社会主义法治经济的成长路径这一课题,需要改革决策者与学术界不断进行探索与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