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新质生产力对发展新质作战力量的保障作用
日期:01-03
新质作战力量是以新兴领域战略能力为牵引的新型战斗力,是超越传统战争形态的新型战斗力。新质生产力本质上代表着社会先进生产力的发展方向,发展新质作战力量,从根本上离不开新质生产力这个根本前提和基础。发展新质作战力量、推动高质量发展、掌握国家安全和军事斗争主动,要重视新质作战力量对新质生产力提出的供给需求,必须全面推进体系聚优、产业升级、科技创新,充分发挥新质生产力完善体系支撑、强化物质基础、创新科技赋能的保障作用。
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可以推动新质作战力量完善体系支撑。新质生产力和新质作战力量建设同属高质量发展的战略规划之列。就新质生产力和新质作战力量之间的关系而言,新质生产力作为推动社会生产的新型发展动力,是新质作战力量发展的前提;新质作战力量作为新兴领域战略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关系国家安全和军事斗争主动,为新质生产力提供了明确的需求牵引。因此,两者的交叉融合具有内在一致性,要“把握新兴领域交叉融合发展特征,加强集成创新和综合应用,推动形成多点突破、群体迸发的生动局面”。当前,国防工业建设体系仍存在着一些专业领域无法形成核心竞争力的现象,这也是新质作战力量面临“卡脖子”问题的现实困境。产生这种困境的因素很多,其中主要的因素是在建设体系上存在着以项目牵引推动体系能力形成的跟踪式发展路径,这种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与世界先进军事装备的“代差”,但是在某种意义上也产生了认知局限,导致发展受限。新质生产力的显著特征在于“新质”,它以创新为主导,以高质量为牵引,在技术革新、生产要素更新以及劳动者、劳动对象、劳动资料配置上均不同于传统生产力,是符合科学发展规律的生产力,是符合中国式现代化内在机制的生产力。要运用新质生产力与新质作战力量的交叉融合,打通束缚新质作战力量发展的堵点,促使新质作战力量体系以核心能力为依托,打破场域限制、打破信息茧房,实现军民资源共享、标准兼容,以军民共建实现体系互通,为发展新质作战力量破冰前行。
新质生产力为新质作战力量提供坚实物质基础。纵观历史上的著名战争可以发现,战争的终极形态比拼的是国家的综合国力。从中国古代秦赵长平之战,到清朝平定准噶尔叛乱,再到现代不断爆发的冲突,这些战争事实都说明,国家的综合实力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因素之一。因此,中国古代的主要兵书皆把“富国强兵”作为国防建设的基本思想,认为国富是强兵之基。传统社会的“富国”主要是基于农业提高社会生产力,比如《管子·治国》中提到,“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新质生产力在继承和革新传统生产力的基础上,摆脱了传统生产力的桎梏和矛盾卡点,引发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集群相继出现,在贯通上游研发产业以及下游制造产业链路的基础上,实现全产业链的结构重塑,也推动武器装备的更新迭代能力不断提高,产业链更加完善。要发挥新质生产力的物质基础优势,构建基于新质作战力量生成的创新链、产业链、价值链,以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为牵引,重点培育专精特新、隐形冠军、单项冠军等相关企业,构建完善相关配套制度机制,为相关企业积极参与科研生产、装备研发、生产供应提供绿色通道,以优势企业服务优化物理域、认知域、信息域和社会域等关键作战领域建设,增强全链物质保障的贡献率。要重视传统社会产业发展,以新质生产力为牵引,推动传统社会产业更新换代、结构升级,激发生产活力,以社会整体生产效益的提升为物质基础,有力推动新质作战力量实现新跃升。
新质生产力为新质作战力量发展提供创新科技赋能。新质作战力量与传统作战力量相比,在作战空间、战场环境、制胜机理上都发生了新变化,发展新质作战力量的关键要素在于实现科学技术创新。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就一直面临着西方技术封锁,现实告诉我们,核心技术是等不来、靠不来、要不来的。从我国科学技术发展的经验来看,面对新赛道、新技术、新产业,只有走深化改革、自主创新的路子,“构建自主自强、开放融合、充满活力的创新生态,更好推进新兴领域战略能力建设。”新质生产力是以突破性、颠覆性、创新性为鲜明特征的生产力。要充分运用新质生产力的鲜明优势特征,以目标导向、需求导向和问题导向为牵引,突出科技创新、科技赋能,加快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在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5G等新技术上,在提升经略海洋能力、优化航天布局、构建网络空间防御体系、智能科技重大项目统筹上,加大先进成果应用力度。要加强新材料、新能源、新技术的深层钻研、深度挖掘,以科技创新、科技赋能助力新质作战力量在有人无人协同、多域融合、全域机动等能力上实现新突破。要注重完善成果转化机制,推动新质生产力将科技成果转化为新质作战力量的贡献率,以成果转化打通束缚新质作战力量的“中梗阻”。全面构建产、学、研、用等生产要素协同的创新生态系统,推动新质生产力与新质作战力量实现深度耦合,以科技赋能为新质作战力量的建设发展提供保障和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