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平安保险发布财报公布一季度业绩。财报显示，2023年第一季度，平安保险实现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营运利润413.85亿元；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383.52亿元，同比增长48.9%；年化营运ROE达18.8%；平安寿险及健康险新业务价值在报告口径下同比增长8.8%，在同假设口径下同比上升21.1%。平安保险表示，得益于寿险改革深化、综合金融协同及医疗健康养老生态赋能金融主业的成效显现。
“2022年是非常困难严峻的一年。”中国平安联席首席执行官姚波此前在谈及业绩时说。类似的说法几乎在每一家上市寿险公司的年报中都可看到。2022年A+H股7家上市寿险公司的新业务价值已跌至7年来最低，寿险改革三年来，行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寒冬。不过，改革有挑战亦有成效，一季度以来，寿险各项指标呈现向好态势，太保寿险董事长潘艳红说：“经过我们过去一年坚持不懈的努力，应该说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业绩承压 代理流失
截至目前，A股、H股上市险企年报已悉数披露完毕，2022年无疑是上市险企个险渠道艰难维持的一年。财报显示，7家上市寿险公司2022年实现总保费约1.8万亿元，与2021年相若。但由于各家业务结构和策略不同，保费增长出现了分化，其中阳光人寿、太平人寿、太保人寿均实现了超过5%的增长，而人保寿险、平安人寿则出现了4%左右的同比下降。
在业内人士看来，保费规模是险企的“面子”，重要但没有那么重要，新业务价值才是寿险实打实的“里子”，可以通过这一指标衡量寿险公司的成长性和盈利性。在保费规模面前还存在分化趋势的上市寿险公司，新业务价值则几乎均呈现同比两位数下跌的态势。
7家上市寿险公司2022年新业务价值总计为888亿元，同比下降23.29%。仅有刚刚上市不久的阳光人寿实现新业务价值同比微涨0.1%，其余6家均为两位数的同比负增长，其中新华保险更是同比下降了59.5%，而太保寿险同比跌幅亦达31.4%。
寿险改革令险企在业绩承压的同时，还面临严峻的代理人流失问题。数据显示，2022年中国平安、中国人寿、中国太保、中国人保、新华保险寿险板块个险渠道代理人数量分别为44.5万人、66.8万人、24.1万人(期末)、9.74万人、19.7万人，同比降幅分别为25.8%、18.5%、54.1%、47.61%、49.36%。总体看来，2022年，6大上市险企寿险板块代理人规模减小约82.74万人，较2021年减少三成。
对于人才流失问题，不少险企高管也颇为无奈。新华保险副总裁兼总精算师、董事会秘书龚兴峰在谈及近三年代理人队伍流失之痛时说：“过去几年队伍下降的幅度比较大，不是我们不关心他们，也不是不想留存他们，说句心里话，我们希望这些队伍跟着我们熬过这样一个寒冬，但流失依然是巨大的，因为没有业务，没有收入。”不过中金分析师毛晴晴则指出，判断公司未来销售能力的根本在长期经营能力而非当前代理人的数量和拥有的资源，代理人队伍的质态是公司战略正确性和执行能力的结果。
转型之下 喜忧参半
2022年的“寒风”固然刺骨，但2023年该何去何从才是关键。中国人寿集团副总裁、中国人寿总裁赵鹏分享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今年寿险业可以用三句话概括：快速恢复增长、量价喜忧参半、动能稳中有变。今年一季度寿险业一扫三年来的颓势，实现了高开高走。
赵鹏认为，随着今年经济快速回暖，线下活动有序恢复，整个行业发展还是迎来了难得的发展机遇。但整体情况喜忧参半，与前些年的行业增长不同，本轮的反弹主要依赖银行邮政代理渠道和以储蓄功能为主的传统寿险业务。可以说，一季度的价值增长主要是规模增长带来的，业务结构未得到明显优化。因此，相较规模，行业价值复苏仍面临很大困难。对此，赵鹏建议，要抓住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机遇期，关键在于实质性提升保险公司高质量发展能力。
与此同时，对于寿险行业改革进展的讨论也在继续，业内普遍认为改革有挑战亦有成效。中国平安联席首席执行官陈心颖在业绩会上表示，寿险过去3年的改革是卓有成效的，主要有三大亮点，一是高质量代理人团队改革，平安的“三高”代理人人均产能和收入都在持续提升；二是平安独特的新银保渠道和社区网格化渠道；三是平安率先提出保险加服务理念，尤其是健康、养老这两个服务。平安是唯一一个不只提供财务保障、财富增值，还可以提供优质的健康、养老、医疗服务的公司。
潘艳红也表示，过去一年受内外部环境影响，寿险转型并不容易，但是转型各方面的成效正在显现。谈及转型过程中最大的困难和挑战时，潘艳红认为，时间是最大约束，希望能够有更充裕的时间去推进转型落地。她说：“目前，公司上下对转型的方向已经形成非常高度的认同和统一，后续需要我们长期坚持下去，保持定力、保持转型的方向不动摇，上下一心，相信转型的效果一定会越来越好。”
初见成效 逆势回升
值得一提的是，寿险改革成果的显现可能会比预想的更快，险企或已熬过寒冬。近日，一季度保费数据相继披露，据统计，中国人寿、中国平安、中国人保、中国太保、新华保险合计总揽保费超万亿元。其中，1月至3月各上市险企累计寿险保费收入有所分化，寿险公司保费“三增三降”，平安人寿保费增速居首位，中国人寿和太平人寿均实现正增长；而新华保险、人保寿险和太保寿险仍然为负增长。
国泰君安刘欣琦团队认为，中国人寿较早启动开门红带来个险新单的快速增长，而平安人寿和太平人寿得益于银保需求旺盛带来的新单高增；三家负增长的公司，预计主要为减少趸交业务导致新单承压以及续期业务仍面临部分退保压力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3月单月寿险保费增速亮眼。人保寿险3月单月增速达54.2%，中国人寿达到了10.2%，太平人寿增速达到9.7%，平安人寿增速达到8.1%，太保寿险增速达6.2%，仅新华保险3月保费增速为-0.5%的负数。
国泰君安证券指出，从年报和调研情况来看，普惠型保险对商业保险需求端替代的负面影响已经过去，同时各家保险公司坚持走增长更为确定的优质代理人发展道路，使得今年保险复苏的确定性大幅提升。
相比于个险的“阴晴不定”，银保渠道的增势则非常明显。从上市寿险公司的银保渠道保费占比来看，7家上市险企均呈现上升的态势，其中过去几年坚定执行“大个险”战略的太保寿险也开始迅速转向多元渠道战略，其银保渠道保费迅速上升，在寿险保费收入中的占比较2021年大幅增长10个百分点，从3.52%上升至13.53%。而在几家上市寿险公司中，阳光人寿的银保渠道保费占比最高，为66.32%；人寿保险这一占比亦达到47.5%。
国泰君安证券分析称，随着长端利率长期下行以及资管新规背景下银行理财产品净值化，银保产品成为非常重要的保本保收益的储蓄产品，满足了低风险偏好客户的资产配置需求。尤其在2022年银行理财产品“破净”的冲击下，银保产品的需求显著提升，同时银行渠道有极大的意愿从销售保险获取中间收入，从而带来银保渠道新单保费较快增长。樊 骏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