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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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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水平打造“四位一体”辅导员队伍

日期: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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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4版:智观       上一篇    下一篇

□ 吴雅娜 林炜

随着“新医科”建设的深入推进,医学人才培养模式正经历深刻变革,对作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骨干力量的辅导员队伍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从当前建设实践来看,医学院校辅导员队伍建设面临多重结构性矛盾:医学教育学制长、课程重、临床见习实习环节多,学生管理跨度大、职业认同形成周期长;辅导员队伍普遍缺乏医学专业背景,对医学生的成长规律与学业痛点把握不够深入;本研一体化培养模式下,研究生阶段的导学思政与辅导员工作存在衔接断层,亟须跳出“就队伍建队伍”的传统路径,从体制机制层面进行系统性重构。南京医科大学在长期育人实践中探索形成了“四位一体”辅导员队伍建设模式:专职辅导员守牢日常思政主阵地、学科辅导员深耕专业思想引领、附院辅导员扎根临床一线保障育人不断线、调研员辅导员聚焦政策研究与学情研判。该模式以功能互补替代机械叠加,以机制联动破解协同困境,形成了具有校本特色的“南医方案”,不仅有效呼应了《普通高等学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规定》提出的“切实加强高等学校辅导员队伍专业化职业化建设”要求,还从制度设计层面精准契合医学教育的特殊规律。

锚定医学素养核心维度

医学院校辅导员队伍建设的核心痛点,在于非医学背景与医学育人需求之间的能力错位。医学院校的辅导员若缺乏对医学规律、临床环境及医患关系的基本认知,思政工作就容易陷入“隔靴搔痒”的困境。因此,将医学素养确立为医学院校辅导员胜任力的关键维度,具有深刻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

所谓医学素养,是指辅导员对医学教育规律的理解力、对临床实践环境的适应力、对医学生职业精神的共情力以及对医学人文精神的传播力。实践中,可通过实施医学素养补偿性培养工程破解上述能力错位问题。一方面,建立医学通识+临床体验的模块化培训体系,将《医学伦理学》《医患沟通》等课程纳入辅导员岗前培训与在职进修必修课;另一方面,推行辅导员进临床制度,安排非医学背景辅导员定期深入附属医院、教学医院进行短期轮岗或跟班观摩,让其在真实的医疗场景中切身感知医学生的压力与困惑,进而在思政工作中精准把握育人切入点,更贴合医学生的成长发展需求。

“四位一体”创新协同机制

医学院校管理体制具有特殊性,学生在校期间归属学校学工系统管理,进入临床实习阶段则主要依托附属医院与临床医学院。这种校院二元结构往往会带来管理真空、信息传导不畅、职责边界不清等问题。南京医科大学构建的“四位一体”辅导员队伍结构,可为破解跨部门协同难题提供参考。

在这一结构中,专职辅导员负责日常思政与基础管理,学科辅导员依托专业学院强化专业思想引领,附院辅导员扎根临床一线保障实习期思政不断线,调研员辅导员则负责政策研究与学情研判,四者可通过功能互补实现育人闭环。

其间,建立医教协同、校院联动的辅导员协同工作机制是关键。可以制度形式厘清四类辅导员的权责边界,明确在学生转段、实习、就业等关键节点的交接流程与信息共享机制。建立跨部门的辅导员工作联席会制度,由学校学工部牵头,定期召集临床医学院、附属医院及相关职能部门,协调解决跨部门育人难题。探索建立“双聘双考”机制,对附院辅导员实行学校与医院双重管理、双重考核,将其思政工作成效纳入医院绩效考核与职称评聘体系,让医教协同从政策倡导走向制度落地。

拓展全周期育人场域

医学院校教育周期长、培养阶段多,在本硕博贯通培养模式下,学生从入学到临床实习再到科研训练,经历了多次角色转换与场域迁移。特别是研究生阶段的导学思政尤其值得关注。

医学研究生的培养高度依附于导师制,但实际教学中可能出现的导学矛盾、研究生心理压力隐蔽化等问题,往往超出了单一导师的专业应对能力。这意味着,这一学段的辅导员应当承担协同者与导航者的双重角色:一方面协助导师关注学生的学术进展与心理健康,另一方面搭建导学沟通的桥梁,全周期引导研究生在攻克医学难题的过程中涵养科学家精神与医者仁心。

此外,信息时代,正确用好用活大数据分析等数字技术,可有效推动育人工作从被动应对转向精准干预。但需要明确的是,技术赋能并不意味着替代人文关怀。辅导员应充分发挥好个体经验与数据理性的互补优势,让育人工作更趋科学、实效。

健全分类评价体系

构建一套既符合思想政治教育一般规律,又契合医学教育特殊要求的评价体系,是推动辅导员队伍建设从“有”向“优”升级的重要制度支撑。

建议在构建多维、立体、分类的评价体系时,除了在评价维度上,将医学素养、协同育人成效、导学思政贡献等具有医学教育特色的指标纳入评价框架外,还要进一步细化分类评价设计。即针对不同类型的辅导员承担着差异化的育人职能,评价标准应有所区分——专职辅导员侧重基础思政与日常管理成效,学科辅导员侧重专业思想引领与学风建设,附院辅导员侧重临床实习期学生稳定与职业精神培育,调研员辅导员则侧重理论研究成果与决策咨询质量。

最后,评价结果的有效运用,决定了评价体系的生命力。实践中,强化发展性评价理念,将评价结果与职级晋升、职称评聘、评优评先等紧密挂钩,打通“双线晋升”通道,是激发辅导员内生动力的制度保障。当然,评价的终极目的不在于区分优劣,而在于经验的凝练与共享。可通过标准输出、资源共享、平台共建等方式,推动优秀实践案例从校本经验升华为行业共识,进而真正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医学院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范式。

(作者分别为南京医科大学学生工作部副处长、南京医科大学学生工作部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