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阶梯式递进”推动“十五五”高质量发展

□ 刘琳 王辉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指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是一个阶梯式递进、不断发展进步的历史过程，需要不懈努力、接续奋斗。”这一科学论断总结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基本规律，也明确将“阶梯式递进”作为“十五五”时期的基本方法论。这一规律总结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更蕴含着深厚的理论根基。深入把握其符合社会发展规律和实践辩证法的精神内核，对于我们理解“十五五”时期的高质量发展新蓝图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阶梯式递进”是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逻辑。“阶梯式递进”是马克思主义发展观的时代表达，是对社会发展量变与质变互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的生动诠释。“阶梯式递进”发展是破解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难题的需要，也是顺应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需要。“阶梯式递进”规律不仅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路径的深刻总结，也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时代化的重要理论创新。它揭示了中国制度优势与发展逻辑的内在一致性，为理解高质量发展的稳定性、连续性与创新性提供了理论支撑。

“十五五”时期贯彻“阶梯式递进”发展的目标与动力转换。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首次把“阶梯式递进”写入中央文件，作为统筹“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的总方法论，为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发展目标提供了根本遵循。这一阶段的发展必须深入贯彻“阶梯式递进”规律，围绕全会提出的“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实现“行稳”与“致远”的辩证统一。在这一过程中，“稳”是“进”的基石，对应着发展阶梯中巩固成果、消化吸收的“平台期”；“进”是“稳”的目标，对应着向上突破、攻坚克难的“爬坡期”。“阶梯式递进”不仅体现了“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更将其转化为可操作、可实践的发展路径，确保每一步前行都根基牢固，每一阶段跃升都目标清晰。

“高质量发展取得显著成效”体现为关键领域实现实质性进展，以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为引领，坚持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方向，在制造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交通强国、网络强国等建设中取得重大突破。这一目标的推进，本身就是一个阶梯式发展的过程：既需要在技术突破、产业升级等“爬坡期”锐意进取，也需要在消化产能、优化结构等“平台期”夯实基础，从而实现“行稳”与“致远”的有机统一。

以全面深化改革确保“阶梯式递进”高质量发展稳健有力。在遵循“阶梯式递进”规律的过程中，必须清醒认识到，发展阶梯的攀登不会自动实现，常常面临因生产关系调整滞后、体制机制僵化而出现的“阶梯阻滞”风险。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指出，“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取得新突破”是“十五五”时期必须完成的主要目标之一，并将“坚持全面深化改革”列为必须遵循的重大原则，强调“更好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完善宏观经济治理体系”，为解决“阶梯阻滞”提供了制度指引。破解这一难题的根本路径在于系统落实全会部署，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全面推动生产关系再适配、资源配置再优化、全要素生产率再跃升，确保“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

改革的首要任务是推动生产关系实现系统性再适配，构建新型生产关系，着力破除制约先进生产力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全会提出“加快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直面劳动力、资本、土地、技术、数据等要素流动壁垒。应按照全会要求，深化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构建高效规范、公平竞争的高标准市场体系；同时，“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通过“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畅通科技、产业、金融之间的循环”，建立健全支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制度体系，为“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不断催生新质生产力”提供制度保障。在此基础上，应进一步优化政府与市场关系，创新宏观调控方式，提升治理效能。全会强调“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明确政府工作重心应从直接配置资源转向“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加强事中事后监管，维护公平竞争秩序。同时，落实“加大保障和改善民生力度，扎实推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部署，推进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构建初次分配、再分配、三次分配协调配套的制度安排，在高质量发展中“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健全社会保障体系”“稳步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激发全体人民参与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

通过新型生产关系的构建，将为资源配置的全面优化奠定制度基础。全会提出“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破除阻碍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的卡点堵点”，旨在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引导资本、人才、技术、数据等要素向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绿色低碳、民生改善等关键领域集聚，形成“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的良性循环。

这一系列改革的成效最终将体现为全要素生产率的持续显著提升。这是衡量改革成效、检验发展是否实现质变的核心指标，也是全会提出的“高质量发展取得显著成效”最具综合性的量化体现。全要素生产率的再跃升，标志着经济增长动力从依赖要素投入扩张转向依靠技术进步、组织优化、管理改善和劳动者素质提升的根本转变，与全会强调的“催生新质生产力”“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高度一致。全要素生产率的持续增长将成为“十五五”时期社会主义现代化取得决定性进展的有力证明，为2035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奠定坚实基础。

“十五五”时期，我们正立于由“量的积累”跨向“质的突破”的关键节点，必须更加自觉地统筹新发展阶段的时代方位、新发展理念的科学指引和新发展格局的战略路径，着力实现“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通过高水平制度型开放转化内外张力，以全面深化改革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持续推动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发展要求相适应，最终实现全要素生产率的系统跃升。

（作者单位：南京航空航天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中国式现代化消解资本现代性弊病的理论与实践研究”〈24BKS062〉的阶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