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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4
星期四
当前报纸名称:长江日报

英雄城市 文学先锋

日期: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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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雄气人民情赋予武汉文学新想象

    □ 长江日报记者黄丽娟 梦娅 范雅琴

    10月26日下午,“英雄城市 文学先锋”2023武汉文学季论坛举行,多位文学大家围绕“新时代 新武汉——中国文学中的武汉形象”为题,发表观点。

    评论家、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叶立文说,通过论坛交流,可以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作家、学者们对武汉文学的关注,也有助于当代文学界对武汉文学,甚至对区域文学产生新的思考。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评论家张莉担任了论坛主持,她表示,武汉作家通过写作,构成了武汉形象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特别期待英雄之城武汉在武汉作家的笔下,成为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深远的传奇”。

    ■ 评论家、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何平

    武汉文学是改革开放文学的重要起点

    评论家、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何平从不同时期梳理了武汉文学的形象,展示了武汉作家在整个中国当代文学中的“文学先锋”地位。

    何平认为,武汉文学是改革开放文学中一个重要的起点。作家徐迟1978年发表《哥德巴赫猜想》,开创了报告文学的新阶段。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池莉以及同时期的其他武汉作家,重新确认了文学和日常生活的关系,在作品中代入了日常生活的诗意发现和审美发展。这种发展一直延续到20世纪90年代初。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邓一光、刘醒龙的长篇小说,注重对民族命运的书写、人性意识的反思。刘醒龙的《圣天门口》非常丰富,与陈忠实的《白鹿原》、铁凝的《笨花》一起,是反思中国近现代革命的长篇小说的重要收获。

    ■ 作家邓一光

    武汉总能给人带来勇敢的东西

    作家邓一光表示,武汉总能给人带来勇敢的东西。我们对英雄城市的理解应该更为宽泛,它包含着振臂高呼、独当一面的精神,也包含着尊重生命的坚守与坚毅。

    武汉这座城市孕育了很多文学大家,给邓一光影响很深的当数作家萧红。“萧红曾在武汉度过了非常特殊的岁月。我在武汉参观了她曾经住过的地方,想象她当年是如何在恶劣的条件下,仍旧用自己的方式在勇敢斗争……这样的萧红何其勇敢。”

    对于写作者来说,武汉是灵感之城,提供的灵感源源不断。长江和汉江在这里交汇,滋养着中原文化的发展,造就了武汉这座城市大气包容的城市气质。邓一光非常欣赏武汉的文学气象,“武汉正在不断引入青年作家,这是让人欣喜的事”。

    ■ 作家、《小说选刊》主编徐坤

    联动起来打造武汉城市文学

    “武汉的本土青年作家正在冉冉升起、初放锋芒。”作家、《小说选刊》主编徐坤说,一定要内外联动,联合各个省市的评论家和编辑家,联手来打造武汉的文学,尤其是城市文学。在多年的创作过程中,徐坤亲历了与武汉文学大家的共同成长,也见证了武汉文学发展的辉煌。她表示,武汉文学的创作特点体现着“满城烟火气,一片赤子心”,英雄气和人民情始终贯穿其中。

    徐坤认为,在20世纪90年代,武汉已具备了完整的城市文学的写作形态,在全国独树一帜。“直到现在,各地有些作家还盘桓在乡土题材中出不来,写到城市的时候基本还是二元对立的形态。但在上世纪90年代,以池莉为代表的武汉文学家的写作已经没有这样的对立了,他们自然而然地将流淌在骨子里的生活形态展现出来,从主题到人物形象,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形式,非常了不起。”

    ■ 评论家、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蔡家园

    书写武汉,不可忽视三个文化密码

    “多元的武汉为文学家们提供了丰富的创作土壤。”评论家、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蔡家园说,武汉的形象是在历史变迁和文学书写的双重建构中变得清晰富饶的,屈原、李白、崔颢等人都对武汉有着深远的文学记载;毛泽东主席的“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赋予了武汉开阔高远的气质。伴随着改革开放的历程,武汉形象在文学书写中逐渐构建起来,黄鹤楼、吉庆街、汉正街、花楼街等地理符号展现了独特的美学文化价值,成为意涵丰富的象征性空间。

    书写武汉,蔡家园认为三个文化密码不可忽视。第一是关于武汉文化,其实它是楚文化和现代都市文化的混合体。第二个是商业文化,大武汉拥有两江交汇的商埠文化。第三是码头文化,它在商埠发展中具有多元的复合性、开放性等。商业文化与码头文化彼此融合,融入城市群体之中。

    ■ 作家阿乙

    武汉是我的创作源泉,我的多部作品都有武汉印记

    作家阿乙现场分享他对“大武汉”的理解:“武汉的大是市井百态、人间百态、经济百态,以及文化发展的有容乃大,给作家们提供了创作源泉。武汉作家长期以来是中部省份文学乃至中国文学的一个榜样。文学史上的很多经典作品深刻反映了武汉人的生活和思想,展现这座城市的多元性和包容性,展现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息和市井生活。”

    阿乙透露,自己曾在赣北做警察,“我曾接触到武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同事,他们个个身高1.8米以上,甚至有个同事是国脚林强。当时我心想这是什么神仙地方。或许是他们的精气神激发了我去更大的城市发展。后来我在北京一家报社工作,创作的多部作品中都有武汉印记。”

    ■ 评论家、武汉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叶李

    从未来性的角度书写城市

    “一切都在流淌,未来没有格式。”评论家、武汉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叶李提出,文学作品要从未来性的角度书写城市。

    “我们还局限于上一个时代,或者说还没有进入到一个新的时代认知里,去感知城市的变化。”叶李分析现有城市书写中的不足,表示特别希望新时代、新武汉的书写能体现出一种未来性,甚至可以把网络文学中的魔幻引入城市书写里呈现,或者是在科幻性的书写里去呈现,让作品更多元。

    叶李建议,我们应当把自己当作一个历练者,不是以现成的经验来书写中国故事,而是通过对于城市未来想象创造出供世界去汲取的中国故事。新时代、新武汉需要大家进一步释放想象力,创作对未来、对现实负责任的城市书写。

    ■ 评论家、《文艺报》副总编辑岳雯

    英雄城市有巨大的美学空间

    当今天再谈新时代美学的时候,重新给武汉进行定位、描摹、想象,我们能贡献什么?评论家、《文艺报》副总编辑岳雯表示:“要通过创造,为本地文学重新赋能,赋予武汉新想象。”她认为,大家以前有许多种模式化想象,比如会觉得武汉是一座市民城市。但是梳理一下文学史,就会发现武汉还是一座历史城市、革命城市,是一个丰富的、多重面向的、多棱角的城市。

    岳雯说,赋予武汉新想象,要向未来看。一个英雄城市用“英雄”来命名,这里面是有巨大的美学空间的。倘若我们不将英雄简单定义为一种宏大叙事意义上的英雄,而是通过创造,让“英雄”呈现出极为丰沛的空间,就能摆脱惯常思维的想象,给予城市更多更新的想象。

    ■ 评论家、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魏天无

    诗歌需要在语言中为城市“塑形”

    评论家、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魏天无认为,诗歌如何面对越来越发达、膨胀的城市,如何在语言中为之塑形,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梳理当代诗歌如何写武汉的过程,启发了魏天无去思考现代诗与城市之间的关系。武汉诗人张执浩写了很多关于城市的诗,其感人诗篇《从音乐学院到实验中学》,可以看作城市日常生活经验的再现。在诗人笔下,古老的、出自人的本性的温情,在诗中最终上升为抵抗城市生活“重复”“潦草”的制胜法宝。

    魏天无认为,一位诗人无论是否出生、成长在城市,在写作中都可以自由选择题材,自如运用各种古典、现代、后现代的写作技法。但是,如果今天的诗人仍然难以深入城市的肌理,把城市作为乡土或自然的对立面,甚至作为进入所谓“精神家园”的屏障,只能说明现代诗依然处于现代性的进程中。

    ■ 作家索南才让

    感谢武汉的作家朋友们给我阅读和写作上的指引

    “武汉作家的作品是我创作路上的明灯。”作家索南才让回忆起武汉作家对他的影响。“在还没有开始写作时,我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翻开了池莉的书。从她的文字中,我阅读到武汉这座城市的烟火气和人声鼎沸,活色生香的城市景象让我感到震撼。李修文、邓一光等武汉作家的作品,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形成对武汉的印象。”

    “武汉作家的作品对我的写作方法,甚至是写作态度都有一定的帮助,让我逐渐趋于一个平和的状态,可以每天坚持去创作。所以我今天来到武汉,来到长江边这片神奇富饶的土地上,我想谢谢武汉给我带来的向往和满足,更感谢武汉的作家朋友们给我阅读和写作上的指引。”索南才让说。

    ■ 评论家、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萧映

    生活值得被欣赏被尊重被珍视

    评论家、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萧映表示,研究武汉的城市文学,必须研究它的地方意识。除了通常我们说的情感、经历等认知之外,地方意识还包括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生活的真实反映以及文化实践。她前两天看到《长江日报》采访武汉市文联主席李修文,她非常认同他的观点——“文学的魅力,本身就是武汉城市魅力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武汉文学是武汉文化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品牌。正是文学和城市的融合,呈现出了城市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她表示,无论是在历史生活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地方意识都和本地文化的实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同时它也是在发展、在建设之中,值得被欣赏被尊重被珍视。

    ■ 评论家、中南民族大学教授杨彬

    文学和武汉交相呼应,共同成就城市形象传播

    “大武汉成就了武汉文学的辉煌。”评论家、中南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杨彬认为,文学和武汉交相呼应,共同成就大武汉的形象传播。

    杨彬说,武汉的大,更突出的是大文化、大人文、大气魄、大情怀,譬如大禹治水、屈子行吟、伯牙鼓琴、李白放歌、木兰从军的历史佳话;还有辛亥首义、二七大罢工、武汉保卫战的壮丽史诗。文学中的大武汉形象,是敢为人先的英雄城市,是豪迈大气的诗意城市,是自信张扬的人文城市。武昌起义铸就了武汉敢为人先的英雄品质。崔颢的《黄鹤楼》让武汉的黄鹤楼、汉阳树、鹦鹉洲流传千古。李白给予武汉的诗意是“江城五月落梅花”的馥郁,是“唯见长江天际流”的浩渺。武汉也是一座烟火气浓烈的城市,码头文化、市井文化充满了自信、张扬、豪气、仗义的人文特色,在文学作品中也得以展现。

    ■ 评论家、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陈国和

    新时代武汉文学实现了三个维度的超越与突破

    “日常生活见‘英雄气’”,是新时代武汉文学的精神本质和思想内核。”评论家、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新闻与文化传播学院教授陈国和说,新时代武汉文学实现了“地方武汉”“文学武汉”“精神武汉”三个维度的超越与突破,展现了新时代的武汉形象。新时代武汉文学以地方性为中心,致力于全面展现武汉独特的历史经验和地方性格,蕴含着丰富的、具有普遍意义的文化精神内涵;其意义在于地方性的重塑,新的美学样式探索与文化精神的拓新,从而丰富了武汉文学谱系,建构了全新的“武汉形象”。

    陈国和以李鲁平的《武汉传》为例,进一步分析新时代武汉文学。“《武汉传》以非虚构方式,勾勒了武汉从古代贸易码头到近代工业重镇,再到新时代高科技中心的发展历程,其写作风格偏‘史’,更注重历史的考究和实证,是一部史学、地学和文学融会贯通的著作。”

    ■ 长江文艺副主编吴佳燕

    武汉的文学书写还有很大空间

    “武汉的文学书写、文学发现还有很大的空间。”长江文艺副主编吴佳燕认为,武汉最大的优势在于它的自然资源和地理优势,东湖、黄鹤楼等自然风光为今天的写作者留下了巨大的写作空间和审美空间,而武汉的作家也在认真地做这个事情,书写武汉的历史文化。

    对于武汉的人文塑造和文化气质,吴佳燕用了大气、洋气、烟火气和英雄气概来概括。书写大气武汉,作家需要通过小切口去找到自己文学的出发点。书写平凡生活中的小人物,应该成为作家写作的长久资源。吴佳燕认为,现在本土年轻作家对于武汉这座城市的重新发现,对武汉成为写作资源的发掘地做得可能还不够,“只有对武汉有更多的热爱和热同感,才能真正成为对武汉进行书写的一分子。”

    ■ 作家、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舒飞廉

    去漫游武汉,写出与生命交织的作品

    长江与汉江汇聚于此,城市的资源和人口聚集在我们生活的城市,凝聚成独特的楚文化。“楚文化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楚文化可能就是一种赋。”作家、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舒飞廉说,“赋就是在江汉平原、在云梦泽漫游。漫游做什么?在漫游中发出天问:宇宙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漫游之后,登高而赋,形成深邈的体验文本。”

    舒飞廉提到作家刘醒龙的《挑担茶叶上北京》《凤凰琴》,读者是可以从中感觉有“天问”的。作家池莉的作品里面也有“漫游”,有“登高而赋”。舒飞廉建议:“在英雄武汉漫游,去体验、去实践,让生命与它交织在一起,写出一个个新的文案来。”

    ● 东湖诗歌节吟咏“诗歌中的英雄主义”

    □ 长江日报记者叶飞艳 李文婕

    夜色朦胧,碧波万顷,诗韵氤氲。10月26日晚,“英雄城市  文学先锋”2023武汉文学季第三届东湖诗歌节在东湖风景区长天楼户外草坪举行。吉狄马加、蒋子龙、韩东、娜夜、梁平等著名作家、诗人齐聚东湖,与江城读者一道,临湖吟诵,对月歌吟,在湖水边、星空下共享一场诗歌盛宴,走进“诗歌中的英雄主义”。

    ■ 诗人归来,共度东湖诗意之夜

    东湖诗歌节创办于2018年,由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管委会和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创办,于2018年、2019年先后举办了两届,目前已成为省内和国内知名的诗歌活动,东湖也因此成为国内知名的文学和诗歌地标。

    当晚,东湖之畔,诗人归来,再次出发。从  “千年问诗”到“诗绪万千”,从“吾国吾乡”到“江城楚韵”,第三届东湖诗歌节通过四个乐章,以诗歌、音乐、舞蹈等多重文艺形式为读者展开一幅壮丽、唯美的诗歌画卷,展现诗歌跨越古今的永恒魅力。

    这也是东湖诗歌节首次从室内走向户外,湖水边、草坪上、星空下,名家登台,诵者献声,全国各地诗人带来十余首诗篇,与音乐、舞蹈、诵读等方式融合,为观众现场传递出别具一格的诗风雅韵和楚风汉韵。浸透诗意的夜色,缱绻在东湖上空,将在场的所有人凝成一股对诗歌的热情。

    ■ 诗歌点亮山河,诗歌点亮城市

    “作为诗人,是你第一个,没有并列/用自己的名字,开启了一条诗歌的航道/你不会死去,因为你的不朽和牢不可破/诗歌纵然已经伤痕累累,但直到今天——它也从未放弃过对生命的歌唱!”诗歌节现场,吉狄马加以气势恢宏、情感灼人的朗诵,演绎《谁也不能高过你的头颅——献给屈原》,再现了屈原精神的神圣高洁。

    屈子风范逸响千秋,李白为武汉送来“江城”雅号……古往今来,吟诵武汉的诗文灿若星辰,脍炙人口,无数的英雄人物和文人墨客在东湖留下足迹。当代诗歌传承千年文化,激活城市浪漫。诗歌节连接了诗人与市民、诗歌与读者,诗歌也将成为英雄城市精神文明发展的重要来源之一。

    伴随悠扬的音乐和灵动的舞蹈,东湖畔诗歌琅琅,读者从吟诵中感知诗人的诗心,也从中感受到武汉的诗意。诗歌节上,诗人、朗诵家余笑忠带来《大树成长史》:“汉口中山公园,几棵老樟树的树干上/不约而同出现了一排排小洞,洞孔烟头大小/有人推测是戴胜鸟所为,有人怀疑是人为所致”;张执浩在《如何在诗中吹响一支柳笛》中写道:“东湖的垂柳全绿了/细嫩的柳枝在风中摇来摆去/我过去看我的倒影/如何被湖水澄清——/那是一个少年踮起脚尖/使劲折断一根柳条”;梁平的《东湖三角梅》写道:“在东湖,所有的惊呼和赞美/都给了绿道梦幻花径的绿肥红瘦/而三角梅被冷落的固执/从四月花开,肆意了夏秋/直到初冬才把绽放交给了雪”……  越来越多的诗人书写武汉,书写东湖。

    诗歌有城市之美、脉脉深情,更有民族大义、家国情怀。娜夜的《邀请函》、陈先发《理想国》、韩东的《梦中一家人》、毛子的《塔》,描写他们心中的“国”“乡”“家”,有诗为伴,一往无前,回吾国,还吾乡。

    沉浸在被诗歌点亮的山水、被诗歌点亮的城市中,诗人们在“我的江城”,续写“我的诗篇”,传递江城楚韵。武汉诗人车延高的《盘龙城》,歌咏武汉三千五百年历史;湖北诗人田禾的《我的城——致武汉》,朗诵由武汉话开篇,让现场读者从中聆听武汉的历史,一个个熟悉的地名令人倍感亲切,真是“长江水流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远方”。

    ■ 江城读者:有书有诗就不焦虑孤独

    江城正逢秋,东湖写诗心。诗歌节现场,雾气为描金叠翠的东湖笼上一层薄纱,氤氲朦胧。“超级月亮”装置成为当晚打卡点,璀璨的光影倾泻而下,“诗歌亮点山河,诗歌点亮城市”字样分外醒目。

    诗歌与山水有机融合,诗人与观众零距离相见。东湖诗歌节既为东湖注入文化内涵,也为武汉的城市文化生活提供新的价值引导力、文化凝聚力和精神推动力。

    在主舞台左侧,古朴的麻绳串起一张张写着诗歌的明信片,随着湖风飞舞。汪韵霏是武汉人,目前在南京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系就读博士,她在明信片墙前拍照留念后,便开始逐字逐句品读着眼前的诗句。“文学不仅是我的专业,更是安放自我的秘密基地,当我遇到烦恼困惑,这是我梳理思绪、寻求答案的场所。看到家乡涌现出一批批优秀的青年作家、诗人,我钦佩而自豪。”汪韵霏说,“我们眼前的东湖,是诗意慢生活的具象表达,在这样一个天然的审美空间,能够唤起文学创作的热情。”

    聆听朗诵者口中的优美诗句,用笔在本子上刷刷记下,时而侧耳,时而思考……当晚,身着水蓝色旗袍的翟锦沉浸在诗的海洋,听到精彩片段,便赶紧记录下来。“像这种读书笔记,家里有好几本,近些年我才开始尝试用手机备忘录记载。”翟锦是一名教师,也是湖北省作协会员,武汉作家协会第八届、第九届签约作家。她告诉长江日报记者:“我对诗歌的热爱,是天然的亲近,我总能从优秀作品中汲取力量,又通过文字来表达向善、向美、向上的精神价值。”  翟锦生长于武汉黄陂,她的作品也多是围绕黄陂山水。她动情地说:“我只有黄陂,但黄陂有四季花开。”

    “东湖诗歌节现场,文艺青年心愿达成!”刘晓芳是一名建筑工程师,她配上九宫格现场图,发送了一条朋友圈。“期待已久,我提前两小时来现场。”刘晓芳告诉记者,这是她第二次打卡东湖诗歌节,“我当诗歌是朋友,有书有诗就不焦虑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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