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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渔鼓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邹昆山（左一）与昆山渔鼓队成员现场表演。 长江日报记者李永刚 摄 |
大武汉，武汉大，
全国非遗聚一家，
八仙齐会来献艺，
各显神通现奇葩。
大武汉，武汉大，
文明建设人人夸，
高楼林立国际化，
黄鹤东湖美名佳。
大武汉，武汉大，
热情待客如一家，
传承发展传统文化，
文化复兴耀中华。
6月13日，湖南渔鼓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邹昆山携昆山渔鼓队走进长江日报长江演播中心，做客2023全国非遗曲艺周“云端访谈”，畅谈湖南渔鼓的传承与发展，并即兴创作了一段新唱词，向武汉和全国非遗曲艺周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在“云端访谈”前，邹昆山用不到一个小时专门为武汉写了一段湖南渔鼓唱词。在这段即兴创作的演唱中，邹昆山怀抱渔鼓，手持一块云板敲打在渔鼓筒上，一边拍着渔鼓的底端，一边用洪亮大气的嗓音夸赞武汉。这是邹昆山第三次来武汉表演湖南渔鼓。武汉的深厚人文、旅游景点和热情好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并将情感融入这段唱词。
连日来，邹昆山携昆山渔鼓队来汉参加2023全国非遗曲艺周活动，在黄鹤楼公园等地开唱湖南渔鼓《空城计》，让观众在武汉体验到湖南渔鼓的别样韵味。走进武汉的景区近距离和游客接触，邹昆山也从中感受到越来越多年轻人喜欢传统文化。“每一场都有不少年轻游客停下来观看。”他表示，此次全国各地不同形式的曲艺齐聚武汉，让老百姓了解到民间文化的深厚底蕴，感受到传统文化有多么丰富、多么灿烂、多么优秀，也让大家更加重视文化传承。
■ 唱拉念做随机应变
竹板敲，渔鼓响。邹昆山介绍，湖南渔鼓是一种采用湖南方音、说唱相间、以唱为主、以渔鼓筒为主要伴奏乐器的曲艺表演形式，广泛流传于三湘四水。湖南渔鼓分为南北两派。邹昆山传承的祁东渔鼓属于“南派”，常使用月琴、二胡、碟子或三弦伴奏。2014年，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将湖南的九澧渔鼓、祁东渔鼓、零陵渔鼓等3个省级非遗项目整合成“湖南渔鼓”，入选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八仙图中，倒骑毛驴游天下的张果老怀抱的法器就是渔鼓。祁东渔鼓真正有史可查应该是在明清时期。”邹昆山介绍，作为一种地方曲艺，渔鼓以“无本可循、无曲可依，通俗易懂、伸缩自如”的表演风格赢得观众喜爱。湖南渔鼓既唱经典戏文、唱市井见闻，也唱人间冷暖、唱悲欢离合，更唱社会新貌、时代新风。他告诉长江日报记者，湖南渔鼓很接地气，唱的是老百姓身边的人和事，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在当地非常受欢迎，男女老少都能哼上几句。如今，全国有20多省份有渔鼓，湖北也有湖北渔鼓。它们因地理环境、当地语音词汇、唱腔曲调、音乐等有别，打上浓厚的地方烙印。
作为湖南渔鼓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邹昆山出身于渔鼓世家，13岁就跟着父亲唱渔鼓，此后一直坚守渔鼓演唱，并在长达40多年的演出实践中大胆汲取祁剧、祁东地花鼓、祁东小调、祁东丝弦等地方文化元素，融会贯通于日常演出，生旦净丑各显本色，唱拉念做随机应变，形成了唱腔圆润醇厚、成熟稳重、潇洒大气的艺术风格。
因为“无本可循”，优秀的演员需要在只有故事情节概要、没有剧本的情况下临场发挥，随口编唱，对情节和人物进行深刻细致的描绘。而且，一场戏的时长也是临场控制，收放自如。“要表演好渔鼓，说唱基本功是关键。首先要学习敲击节奏，练好四句唱腔，然后打好诗词、韵律功底。基本功练好后，再学习怎么将故事说完整，怎么挖掘人物的丰富内心细节，如何表现山水、动物的动态和神态等。”邹昆山说，表演时除了说唱，还要善于运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营造氛围，牢牢地吸引观众。
■ 希望更多年轻人唱响古韵新声
衡阳市祁东县是湖南省首个“中国曲艺之乡”，也被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确定为“国家级非遗保护项目湖南渔鼓保护传承基地”。近年来，邹昆山带着湖南渔鼓跑遍20多个省市交流、表演。因为担心其他地方观众听不懂祁东话，他甚至曾尝试用普通话来表演湖南渔鼓，但发现“完全不行”。“没有祁东方言的湖南渔鼓不叫渔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是祁东这片土壤给了渔鼓生命。”在实际演出中，邹昆山也欣喜地体会到，好的曲艺表演靠语言的声腔、人物的动作表情等就能把听不懂地方方言的观众带入故事情境。
随着时代变迁，邹昆山手捧的渔鼓也早已改变模样。他告诉记者，传统的渔鼓制作材料取自楠竹。把楠竹粗壮笔直的那段掏空，经过蒸煮，用猪板油、鱼皮、蛇皮、羊皮等蒙住下端，再用布箍紧，就做成了渔鼓筒。传统渔鼓声音比较低沉，竹子也容易开裂。邹昆山将渔鼓改良成以塑料为主材料，鼓面也用时新的塑料纸替代原来的猪板油，声音更加响亮，更适合在空旷的、观众较多的场地演出。
近年来，邹昆山在演出内容上不完全拘泥于传统说书，结合宣传政策法规、颂扬新人新事新风尚的需要，创作了一批反映时代新声的新作品；在表演形式上则脱离传统一拉一唱的单口渔鼓，成立昆山渔鼓队，多人分角色扮演进行渔鼓表演，将二胡、碟子、三弦都运用其中，丰富舞台的表现形式。同时，在服饰、演员的艺术修养等方面下功夫，力图雅俗共赏、老少皆宜。
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湖南渔鼓，邹昆山于2000年、2002年先后组织拍摄了《乾隆皇帝下江南》《三拜花堂》等8部湖南渔鼓曲目光盘。一时间，祁东渔鼓在曲坛声名鹊起。近几年来，邹昆山搜集整理了大量有关祁东渔鼓的实物、图片和资料，还陆续带了10多名徒弟。他们不断地走进校园、社区、乡村表演和宣传湖南渔鼓，希望更多年轻人从好奇到爱好，再到深入研究和传承优秀传统文化。
（长江日报记者叶飞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