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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问的“秘密”:这就是清华》 李斌 主编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
□ 陈志文(新华社北京分社原总编辑、中国教育在线总编辑)
《学问的“秘密”:这就是清华》一书,通过优秀学者的所为和所思所想,帮助公众了解清华为什么会成为清华,也给我们普通人提供了一次难得的、全方位接近和了解这些“大家”的机会。
清华之所以成为清华,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可能不仅仅限于“大家”的学问,我更想推荐读者在这本书的字里行间体会学问之外的“大我”,体会清华的特别基因。
龚克教授曾任清华副校长、天津大学校长、南开大学校长。2018年我曾请他比较这几所大学的特点,对于清华,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清华与天大都很讲究实干,但是清华人往往会问,这个事情对国家有什么意义?如果有重大意义,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去干。
这就是清华,这就是清华为什么能!时刻站位国家战略需要,是这所高校的重要基因,也是清华人的基因:又红又专。
1952年,蒋南翔调任清华大学校长,后兼任教育部副部长、高教部部长,主管高等教育。蒋南翔是一二·九运动的领袖之一,“华北之大,已经安放不得一张平静的书桌了”就出自蒋南翔手笔。曾是清华中文系学生的蒋南翔面对已进入尾声的院系大调整,感到惋惜。他为清华留下了宝贵的文科图书文献,并推进理工的结合。1952年院系调整的一个核心思想就是围绕新中国建设需要,按地域、学科专业对高校进行重新布局。在那次调整中,大规模“拆解”了综合性大学,重点组建了大量行业特色鲜明的专门学校,尤其是急需的理工科高校,比如石油学院、航空学院、钢铁学院、矿业学院、医学院等等。在这个过程中,清华的文、理、法等学院全部移出,后石油系移出,组建了北京石油学院。清华从一个著名的综合性大学一度变成一个“多科性工业大学”,为新中国建设与人才培养作出了突出贡献。
虽然这次院系调整在很长时间里引起了不小争论,包括清华内部,但无法否定的是,1952年院系调整为新中国建设培养了大批重要的专门性人才,在推动新中国建设快速取得新面貌、新成就上功不可没。
追溯我国的教育方针,即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核心精神与思想,也和清华、和蒋南翔校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1952年蒋南翔校长就任清华大学校长后,对清华的办学定位非常明确:为新中国建设培养红色的工程师。“又红又专”来自清华,一度也是清华的核心教育思想与理念。站位国家需要,为国家培养红色工程师,是清华重要的任务,也是基因。在这个过程中,为加强思想政治教育,清华大学创造性地建立了学生政治辅导员制度,即著名的“双肩挑”制度,不仅为新中国培养了大批优秀的技术人才,也成就了大批政治过硬的领导干部。
在研究方向上服务国家战略,一直是清华站位国家的一个核心特点。
清华为解决原子弹的技术攻关,抽调了全校乃至全国范围内的优秀师生组建了工程物理系。工物系一度成为清华重点中的重点,人才荟萃,其核科学至今在世界上也处于领先地位,培养了大量的核科学、核技术人才,也为清华培养了大量学校管理人才。在新中国建设的岁月里,清华为破解关乎国家重大使命的关键技术,多次跨院系抽调人才集中攻关,也因此在国内率先组建了很多超前的院系,创造了中国很多专业院系第一名的历史。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在清华园长大的杨振宁先生,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就以不同方式支持国家科技人才的培养。2003年重回清华园后,杨先生始终站在国家战略高度——他推动组建了清华高等研究院,并通过个人影响力,引进了一大批有国际影响的专家教授。杨振宁先生用一辈子经历并实践了他非常认可的冯友兰先生概括清华的这句话——“校史与国运,息息相关”。
姚期智先生也说:“清华要培养的学生,不只是为了达到个人的事业目标,更重要的是,要对整个世界、对中国的建设发展能起到积极影响。”
还有丘成桐先生,以及很多的大家——他们每个人心中不仅仅有清华,更有国家、民族。而在当下,清华这一基因显得更为重要,也更值得我们学习。
2021年清华大学建校110周年之际,习近平总书记到清华大学考察时指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对高等教育的需要,对科学知识和优秀人才的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曾在清华大学就读的总书记信心满满地说:“中国教育是能够培养出大师来的。”
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环境,身处中华民族迈向伟大复兴的关键时期,我们更需要心中有大我,自觉站位国家需要,加快优秀人才的培养和红色基因的传承。因为在清华园里,在全国各地的高校里,都有这样一些“大先生”——他们不仅仅学术成就大,更是做人的典范,心系国家使命,胸中有博大情怀。
(长江日报记者秦孟婷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