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天的北风,
鬓角得一直掩在狗皮帽里。
接着无穷尽的南风天,
蛞蝓挤在墙角发呆。
不经意就看到
茶树芽透着绿,桃苞泛起红。
至于鸭子振翅的叫喧,
更像是雷的前奏。
泥土一改倔强的脾气,
软成酥,跃出鼻涕般的泡泡。
鬓角的青丝探出,
生命不再遥远。